“……”欺花緩緩眨了眨眼,表情茫然又無奈的道,“她前不久是不是才說過這話。”
“是的。”茫茫用力點頭,“沒完沒了了!”
沸橘道:“就是,過分極了!這不強買強賣嗎?這樣下去,以後欺花見到她還能理直氣壯抽她嗎?!”
這兩個傢伙被抽過一頓後真是乖多了,就是聽起來總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看來還是抽少了。
欺花笑笑,扭頭看向窗外,看向那個遙遠的只能依稀看到輪廓的秩序時鐘。
她做了什麼?
她還了自己什麼?
“這可真難得……”她呢喃道。
“不難得吧,她挺心軟的啊,她也幫過很多人,她為你做點什麼也不奇怪啊。”沸橘又忍不住為載酒尋歌說話了。
愚鈍搖頭:“她說的難得不是指這個。”
沸橘不太理解,他謙虛的詢問這位總是喜歡分析來分析去的火彩:“那是什麼?”
愚鈍卻閉口不言了。
她在心裡說:選擇權。
自她注視載酒尋歌以來她就發現,這是一個很討厭多管閒事的人。
載酒尋歌並非冷漠,也並非害怕麻煩,而是擔心自己難以看穿人心,她擔心自己管的閒事、給出的幫助是否是對方真正想要的……
好吧,這樣說來,也可以說對方是害怕麻煩,因為她懶得停下來問一句這些人想要的是什麼。
她還信奉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她不喜歡插手別人的私事和恩怨。
就像她當時在神明授課的比賽場上,面對霧刃與楓糖的恩怨她保持中立一樣。
她認為擅自干涉他人的恩怨與麻煩是一種自以為是。
這是一種冰冷又有禮貌的善解人意。
可是以上種種,在這一刻被打破。
她在由我的時光裡做了什麼?
她擅自為欺花做了什麼?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沒有詢問當事人意願的情況下,擅自踏入他人的恩怨。
愚鈍忽然笑了起來,她嘆道:“確實很難得。”
欺花望著窗外不說話。
愚鈍卻討人厭的不肯放過她,她問道:“你覺得她做了什麼?你看上去既不生氣也不難過。”
茫茫補充道:“倒是載酒尋歌看上去既生氣又難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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