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我自個兒選的肉新鮮。”
“媳婦，媽對餐飲部的選品不滿意。”
“你少挑撥我跟媽的關係，媽想去菜市場就去唄，天天在家悶得慌，正好出去溜溜腿。”
“可不，還是我兒媳婦懂我，兒子就是不懂媽。”
“哎呀，娘倆排擠我了，我去哄孩子。”
梁秀琴回房間，跟萬立文說：“我們開會決定換個大院子，老大這兩天找房子，等收拾出來搬過去。”
萬立文愣了下，“這事兒咋不叫我？”
“又不用你掏錢，我這不告訴你了嘛。”
“那……那我旁聽還不行嗎？”
梁秀琴把被子鋪開，“你咋那麼多事兒呢？老大要換房子你還能攔著，等房子選好，你陪我去看看，把房間都分好。”
萬立文聽到讓他也去看看，咧嘴樂了，“哎，行，我也看看新房子。”
“你愛養花，院子裡弄個花房。”
“好。”
“德行。”
——
彭組長風塵僕僕趕到江城，在鹿鳴茶社包間等萬善。
萬善和楊軍生電話確定常務副局位置，楊家人這幾天開始運作。彭組長再想塞人就困難了，除非鄒、廖、崔擠走一個，才能給老彭的人騰位置。
不能總讓萬善得罪人，老彭發揮餘熱，吃掉一個副局安排自己人。也讓別人看看，什麼叫老當益壯。
萬善坐到一把手的位置，凡事不需要親力親為，官場博弈也有幾分心得。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包含的條件：我給你機會，你自己操作。
等著天上掉餡餅，除非是親兒子。
薛戰軍這個義子，也是靠家裡跟薛家聯手打掉秦副局，才空出個副局。
會會彭組長這個老登，大概也是老彭退休前最後一次談話。
看著疲倦而狼狽的彭組長，萬善歪嘴一笑，“咋不去大澡堂泡一下？精神利索地喝茶，你身上這味兒影響茶香。”
“你少跟我倆扯有的沒的，我昨天跟你說的事兒，能不能行給個回話。”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咱倆現在平級，沒有恩情沒有親情。老彭，搞搞清楚，給我來胡攪蠻纏這一套？你不行。”
萬善坐下倒掉冷茶，換上黃茶，“紅茶要燜，鐵觀音要燙，黃茶忌用開水。茶葉的泡法不同，何況人的變化。”
“我能就任局長，是風刀霜劍殺出來的，你們老同志那套，裝糊塗、裝長輩、裝惡人，裝恩人……用我身上不靈，這方面我比你有經驗。”
推過去黃茶，“有機會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不講理，保證讓你往後餘生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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