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96章 那些曾經嘲笑過陸淵的同學親戚,全部嚇得跳樓(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當年在同學聚會上瘋狂炫耀、嘲諷陸淵是“底層看門狗”的班長馬蓉蓉,此刻正坐在豪宅裡看著電視發呆。她身上套著件兩萬多塊的真絲睡袍,左手無名指上的紅色指甲油剝落了半塊,露出底下泛黃的指甲蓋。手裡那隻帶茶垢的骨瓷咖啡杯直打晃,滾燙的美式咖啡潑出來兩滴,濺在她光溜溜的大腿內側,燙出一片扎眼的紅斑。可她像是丟了魂一樣,連哼都沒哼一聲,兩顆眼珠子死死凸在眼眶外頭,直勾勾盯著大屏電視正中央那張黑白軍裝照。

電視音響裡那聲“代號修羅,龍國終身特級鎮國柱石”像一把燒紅的鐵釺子,順著耳朵眼直接捅進她的腦髓深處。當看清電視裡那位被國家奉為神明的修羅戰神,正是被她當眾辱罵過的老同學時,馬蓉蓉的大腦瞬間轟鳴,整個人陷入了瘋癲與驚恐。她那兩片抹了口紅的嘴唇紫得像爛茄子,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咯的密整合響。她腦海裡全是當年包廂裡的畫面,自己踩著高跟鞋指著陸淵鼻尖嘲笑他窮當兵、吃軟飯、連一頓烤鴨都吃不起的惡毒嘴臉。

“砰!”的一聲巨響,客廳那扇雕花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馬蓉蓉的親爹老馬頂著滿腦袋虛汗衝了進來,腳底下一隻高定皮鞋跑掉了幫子,光著一隻踩了髒泥的破襪子。“蓉蓉!你個死丫頭快給老子滾起來!”老馬手裡的平板電腦啪嗒砸在地磚上,螢幕摔裂成蛛網狀,上頭全是跌停板的深紅股票,“老子問你!電視上那個修羅戰神……那個陸淵……是不是你那個高中同學?!是不是上回同學聚會讓你指著鼻子罵的那個大頭兵?!”

馬蓉蓉手裡的咖啡杯噹啷一聲掉在玻璃茶几上,砸得粉碎,滾燙的黑咖啡混著碎瓷片淌了一地,把地毯染成骯髒的褐色。“爸……我……我真不知道啊!”馬蓉蓉嚇得從沙發上滑下來,兩隻膝蓋撲通一聲跪在碎瓷片上,碎玻璃渣子扎進肉裡,殷出點點血珠,疼得她嘴角直抽筋,“他當年明明穿著二十塊錢的地攤跨欄背心……他退伍回來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天天在蘇家當保安看大門啊!他要是通天的大人物,他裝什麼孫子啊!”

老馬氣得滿臉肥肉亂顫,衝上去一把揪住馬蓉蓉的頭髮,啪啪就是兩記重重的大耳光。馬蓉蓉嘴角當場撕裂,吐出半顆混著血沫子的槽牙。“放你孃的狗屁!你眼瞎老子沒瞎!”老馬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馬蓉蓉一頭一臉,“剛才省城三家商業銀行的行長連環奪命call,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強行抽貸凍結了咱們公司所有賬戶!幾十個老客戶寧可賠違約金也要跟咱們單方面毀約!人家話撂得明明白白,說咱們馬家不開眼,得罪了九霄雲上的真龍!全完了!老子打拼三十年的商業帝國化為齏粉了!”

老馬癱軟在沙發拐角,兩隻大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灰白頭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了……銀行要上門查封豪宅,高利貸催命的就在樓底下候著!戰神根本不用開口,人家底下隨便一個爪牙吐口唾沫,都能把咱家碾成肉泥!你個喪門星啊!老子造了什麼孽生下你這麼個狗眼看人低的蠢貨!”馬蓉蓉抱著滿是血跡的膝蓋,在滿地咖啡汙漬裡打滾嚎哭:“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上街要飯……嗚嗚嗚……陸淵他不會放過我的,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啊!”

城郊老舊筒子樓裡,陰暗潮溼的廉租房散發著一股子黴爛發餿的下水道味。蘇家大伯蘇明和堂哥蘇海,兩個大老爺們光著膀子縮在發黃的掉皮沙發上,腦門上的冷汗把沙發革子泡出一股刺鼻的皮膠臭。頭頂上那臺生鏽的吊扇吱呀吱呀幹轉著,吹出來的全是一股子熱燥風。一臺十四寸的二手老彩電擺在掉漆的方桌上,正滋啦滋啦地重播著戰神殿歸位的血紅新聞,螢幕光打在兩人慘白髮青的臉上,活像兩具剛從棺材裡扒出來的死屍。

“一百零八次一等功……鎮國柱石……”蘇明手裡捏著半板發潮的複方降壓藥,手指頭抖得像通了電的篩子,啪嗒一聲,鋁箔板掉在地上,幾粒白藥片滾進沙發底下的老鼠屎堆裡。蘇明大口大口倒抽著涼氣,捂著心口直翻白眼,嘴角不停地抽動:“小……小海……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腦溢血犯了出幻覺了?電視裡那個被總督跪拜的修羅……怎麼長著陸淵那張喪門星的臉?!”

蘇海抱著腦袋蹲在牆根底下,兩條粗壯的胳膊被自己摳出了一道道帶血的抓痕,連指甲縫裡全填滿了爛皮屑。“大伯!別做夢了!那就是陸淵!”蘇海絕望地扯著嗓子大叫,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死命摩擦,“咱們全家都掉進萬丈懸崖裡了!當初在老宅董事會上,咱們帶頭逼蘇清秋交出公章!咱們僱了地痞混混去城南爛尾樓砸陸淵的場子!咱們還花了一千萬找苗疆毒王在清秋食堂的紅燒肉裡下噬心蠱!這些事……這些事陸淵全知道啊!”

“你他孃的還有臉提下毒?!”蘇明猛地跳起來,一腳踹在蘇海的腦門上,把蘇海踹得滿頭是血撞在磚牆上,“當初是誰拍著胸脯保證毒王殺人於無形的?!是誰非要把蘇清秋一家趕盡殺絕的?!毒王連夜買站票逃出省城的時候,你個小兔崽子怎麼不知道害怕?!那是人間活著的神仙啊!連黑日十萬大軍都被他一劍剁碎了,咱們這點見不得光的腌臢勾當,在他眼裡跟幾隻臭蟲爬有什麼區別?!”

蘇海捂著滿臉的血沫子,瘋了一樣在地上撕扯自己的睡褲,眼珠子通紅通紅的:“那怎麼辦?!大伯你說怎麼辦?!剛才二房的親戚打電話過來了,說市首親自帶著省委巡視組封了咱們名下所有的老廠子!法院傳票已經貼到樓底下鐵門上了!咱們連這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外頭全是老百姓歡呼放鞭炮的動靜,那不是過節,那是給咱們敲喪鐘呢!陸淵只要動動嘴皮子,咱們連吃牢飯的資格都沒有,直接就得人間蒸發!”

樓道底下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警笛鳴響,緊接著是皮靴踩在水泥樓梯上的咚咚重響,夾雜著居委會大媽帶路的叫嚷聲:“就在二樓右拐那間!那兩個極品親戚全躲在屋裡頭呢!”這聲響像是一道奪命天雷,硬生生把屋裡兩人的天靈蓋給掀開了。還有那些曾經在蘇氏集團背後算計陸淵的極品親戚,甚至有人直接被這潑天的因果嚇得精神失常。

“來了!他們來抓咱們去槍斃了!修羅戰神來刨咱們家祖墳了!”蘇海徹底嚇崩了神經,嘴裡噴著白沫子,從地上一躍而起。他根本不走大門,整個人像只發狂的瘋狗一樣撞碎了陽臺發黃的塑膠紗窗,在老鐵架子斷裂的嘎吱哀鳴聲中,連滾帶爬地從二樓陽臺縱身跳了下去!“咔嚓!”樓下水泥硬地上瞬間響起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蘇海右腿骨頭當場戳穿皮肉露在外面,躺在狗屎和爛菜葉堆裡發出殺豬般的淒厲嚎哭:“我的腿啊!饒命啊神尊!我不敢了啊!”

屋裡的蘇明兩眼發黑,聽著陽臺下頭的慘叫聲,褲襠裡猛地一熱,一股腥臊的黃水直接順著睡褲褲腳管嘩啦啦淌了一地。老頭子兩腿麵條似地一軟,直挺挺跪在老鼠屎和碎藥片裡,嘴唇打顫地念叨著:“報應……這全是報應啊……真成……咱們蘇家把真龍當泥鰍給掃地出門了……”他兩手抓著胸口,一口氣沒倒騰上來,歪頭暈死在發黴的牆角邊。

江南省第七精神衛生中心,江海市最偏僻的郊外瘋人院。外頭的歡呼聲和鞭炮聲順著荒草地傳過來,走廊裡瀰漫著來蘇水混著尿騷味的古怪惡臭。兩個值班護工穿著沾滿油汙的白大褂,嘴裡嚼著發澀的檳榔,正靠在鐵護欄旁邊嗑瓜子。“真沒想到啊,那位平定北境的神仙爺,竟然在咱們江海市隱姓埋名當了三年上門女婿。”年輕護工吐掉嘴裡的渣子,看著手機螢幕感嘆,“得咧,當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豪門,現在怕是連上吊的麻繩都搶不上了。”

年長些的老護工冷笑了一聲,拿手裡的鐵鑰匙在鐵門上敲得咣噹亂響:“那些豪門算個屁!最大的笑話就關在咱們三號重症病房裡頭呢!你猜是誰?當年當眾把修羅戰神給退婚的林家大小姐林若雪!”年輕護工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眼睛八卦:“就是那個前幾天送進來、天天撞牆自殘的瘋娘們?她當年真把戰神的婚書給當眾撕了?!”“可不嘛!”老護工唾沫星子橫飛,“嫌人家是個窮大頭兵,轉頭跟了首富李家那個瘸子少爺。結果李家昨天跳江破產,她爹媽喝農藥進了重症室,她自個兒直接瘋了!”

兩人走到三號重症監護室門前。厚重的實木鐵皮門上只有個拳頭大的觀察窗,窗戶玻璃早就讓指甲抓出了密密麻麻的白道子。門縫裡透出一股子濃烈的餿饅頭味和排洩物的酸臭氣。而這場人間諷刺劇最大的主角——前未婚妻林若雪,此刻正蜷縮在瘋人院潮溼陰暗的病房角落裡。

水泥地面滲著冰涼的水珠,一張發黃生黴的舊海綿墊子被撕得稀爛。林若雪身上套著一件髒兮兮、袖口磨出大破洞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她那一頭當年做過昂貴離子燙的秀髮,如今糊成了雞窩般的爛草糰子,上頭還插著幾根發黑的枯稻草。她光著一雙沾滿泥巴和老繭的腳丫子,縮在牆角冰冷的鐵架床底下,懷裡死死摟著一個塞滿了爛報紙的髒枕頭。

高牆最頂端掛著一臺拿鐵絲網鎖死的壁掛式黑白小電視,螢幕里正全天候滾動作戰神受勳的莊嚴紀錄片。陸淵那張冷酷如刀、肩扛無上九星勳章的面孔,在雪花點跳動的螢幕上不停放大。林若雪整個人神經質地前後搖晃著身子,瘦得皮包骨頭的青筋小手裡,緊緊攥著一塊巴掌大的碎紅布條。那是當年陸淵拿著老一輩定親用的紅布包,上面原本繡著龍鳳呈祥,早被她用指甲生生摳成了爛碎線頭。

老護工從腰間摘下鑰匙串,惡狠狠砸在鐵門上,發出哐噹一聲暴響,衝著門裡唾了一口唾沫:“別裝死!吃藥了林大小姐!瞅瞅電視裡那位吧,那就是當年被你踩在腳底下的泥腿子!”林若雪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著了一樣,突然從床底下一躍而起,十根枯瘦如鬼爪的手指死死扣住鐵門的欄杆,兩隻充血突出的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喉嚨裡爆發出非人般的淒厲尖叫:“陸淵!你別走!婚書是我撕的……可我沒扔啊!我縫起來了!你回來娶我……我才是你的戰神夫人!蘇清秋她是個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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