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18章 各國特工潛入清秋集團,被一群戰將按在地上摩擦(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樹大招風,海外某些不甘心的情報局依然賊心不死,派出代號“影子”的數支頂級特工小隊,潛入清秋集團企圖盜取核心商業機密。夜幕籠罩著江海市的天際線。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專業諜報人員,穿著吸光防刮的奈米潛行衣,臉上塗著厚重的黑色油彩,藉著暴雨雷鳴的掩護,像幾隻地溝裡的鐵頭耗子,悄悄扒開了清秋大廈外牆的通風百葉格柵。

十六樓西側的通風主管道深處。小隊指揮官黑狐嘴裡咬著把特種鈦合金軍刀,兩手撐著發滑的鐵皮管壁,一點一點往前爬。鐵皮管道里積了半寸厚的黑油泥,蹭得他胸口上的防彈防刺板全是酸臭的油膏味。他摘下嘴裡的刀子,拿指套抹了抹熱成像夜視儀的鏡片,順手拔出腰上的微聲手槍,低聲衝身後打了個分散突進的手勢。

黑狐剛用螺絲刀擰開走廊吊頂的鐵濾網,兩隻腳剛探出排風口,面前毫無預兆地豎起了兩條長滿黑毛的粗壯大腿。那兩條腿粗得像老廟門口的頂樑柱,大腿外側還掛著幾塊昨天搬水泥蹭上的白石灰。一股子濃烈的大蒜辛辣味混雜著發酸的臭汗味,當頭砸在黑狐臉上,嗆得這位在熱帶雨林潛伏了五年的兵王眼淚直往外冒,差點沒當場打個大噴嚏。

鐵熊光著兩百斤的黑鐵塔膀子,身上套著件印有後勤保潔字樣的破反光馬甲。他手裡拎著把掉了一半竹條的大掃帚,正撅著下巴,拿一根粗牙籤在後槽牙縫裡使勁掏著卡住的紅燒肉皮。他眼珠子向下斜斜一瞥,正對上從天花板管道里伸出半截身子的黑狐。鐵熊吧唧了兩下嘴,吐出一小團黏糊糊的碎肉渣子,正中黑狐那副價值幾萬美金的夜視儀鏡面上。

“動一下,打碎你的爛腦袋!”黑狐喉嚨發緊,下意識抬起帶消音器的槍口,死死頂在鐵熊毛茸茸的迎面骨上。黑狐額頭上的油彩被冷汗衝開兩道白痕,壓著嗓門低吼:“老實舉起手趴在地上!把身上的鑰匙全交出來!敢叫喚半聲,老子一槍掀開你的天靈蓋!”他以為眼前這個穿工裝的不過是個夜班傻大個,槍口用力往前頂了頂,想要嚇破對方的膽。

鐵熊根本沒理會那支黑漆漆的槍口,他低頭瞅了瞅黑狐腳底下踩髒的水磨石地面,眉頭猛地擰成了兩個死結。“滾犢子!哪來的小毛賊,進門連鞋套都不戴!”鐵熊嗓門大得像炸雷,震得吊頂鐵皮撲簌簌往下落白灰,“老子剛拿拖把拖了三遍的地!你給老子踩了兩個帶油的黑腳印!明天保潔大媽扣老子兩百塊全勤獎,你拿命賠俺啊?!”

黑狐臉色一變,眼神兇狠地扣動了扳機。噗噗兩聲沉悶的微聲槍響。兩顆特種穿甲彈打在鐵熊的小腿迎面骨上,沒有穿透皮肉,反而崩出兩道金紅色的刺眼火花,彈頭直接被彈飛出去,鑲在旁邊大理石牆面上。鐵熊像拎小雞一樣把特工拎起來,蒲扇大的巴掌輪圓了拍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黑狐嘴裡的八顆門牙混著血沫子齊刷刷飛出,整個人倒栽蔥一樣被反手一巴掌打進旁邊的塑膠大垃圾桶裡。

十八樓總控機房的密碼鎖發出兩聲輕微的咔嗒聲。另外三名披著隔熱防紅外斗篷的技術特工悄無聲息地滑進大門。冰冷的機房裡只亮著幾盞昏暗的藍色應急燈,幾百臺機櫃發出低沉單調的嗡鳴聲。領頭的技術專家從防刺背心裡掏出一枚通體漆黑、刻著鷹徽的特製木馬隨身碟,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冷芒:“找到了!核心資料庫的物理介面!只要把木馬接進去,三秒鐘就能拖垮清秋集團全球網路!”

機房角落的大電競椅上突然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搖晃聲。雲豹整個人窩在破皮椅裡,兩條細瘦的長腿搭在操作檯上,腳上趿拉著一雙踩扁了後跟的舊球鞋。他腦袋上扣著大耳麥,嘴裡嚼著草莓味的泡泡糖,手邊放著個積滿了深褐色茶垢的缺口瓷杯子,杯沿上還卡著兩截燒焦的過濾嘴菸頭。雲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嚼著泡泡糖一邊在後臺反向追蹤,嘴裡吹出個薄薄的粉紅大泡泡。

“別動!把手放在我們看得見的地方!”兩名特工猛地拔出帶紅外準星的手槍,紅點死死釘在雲豹的眉心正中。領頭的技術專家拿著黑色隨身碟,惡狠狠地把槍托砸在操作檯上,砸落了幾星菸灰:“小網管,把你手上的超級管理員許可權交出來!少耍花樣,你這種月薪幾千塊的底層打工人,犯不著為了資本家把小命搭進去!”

雲豹啪的一聲把嘴唇上的泡泡糖嚼碎嚥進肚子裡,臉上浮起一抹看傻子一樣的鄙夷冷笑。“真成,拿著十幾年前淘汰的低階物理後門,也敢跑來老子眼皮子底下秀技術。”雲豹兩隻手突然化作一片肉眼看不清的殘影,骨節在鍵盤上敲出密不透風的暴雨聲。三名特工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剛插進伺服器介面的黑色隨身碟突然發出滋啦一聲刺耳銳響,內部晶片當場燒成了焦黑的糊炭。

順手把該國情報局局長的私人豔照公開發到了暗網上。雲豹咬破嘴角的一點死皮,吐在鍵盤縫裡,嘴碎地嘟囔:“老登玩得挺花啊,六十多歲了還在溫泉池子裡跟三個金髮嫩模跳鋼管舞。”不到半分鐘,對岸某處絕密指揮中心的內網大螢幕上,鋪天蓋地彈出了他們最高長官一絲不掛抱著充氣娃娃的超清動態影片,連帶著全網各大社交平臺瞬間被這組勁爆照片徹底擠癱瘓。

那名技術特工看著手裡冒青煙的爛隨身碟,再看看自個兒手腕戰術終端上瘋傳的頂頭上司裸照,整個人嚇得兩眼發直,雙腿抖得像狂風裡的枯樹葉。“你……你到底是什麼神仙怪物……”特工剛哆哆嗦嗦吐出半句話,雲豹反手抓起桌上那個喝空了的鐵皮可樂罐,呼的一聲甩了過去。鐵罐子正中特工的鼻樑骨,當場把他砸翻在地,滿臉開花暈死過去。

地下二層C區停車場。空氣潮溼發黴,地面上泛著深綠色的水漬。剩下的十二個專業死士端著微聲衝鋒槍,戴著熱成像面罩,貓著腰在水泥立柱後頭快速穿插。他們接到的終極指令是強行安放高爆炸藥,炸燬大廈的地基主樑。走在最前面的死士剛閃過轉角,迎面正好撞上了雙手背在身後、正慢悠悠巡視車位的龍王。

龍王身上那件緊繃繃的迎賓黑馬甲被風吹得晃悠,紅領結歪在一邊。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過來,龍王那張凶煞的黑臉頓時拉得老長。“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子剛拿不鏽鋼拋光膏把地面打磨乾淨,你們這群野狗也配踩?!”死士們連半句廢話都沒說,十二把微聲衝鋒槍同時開火,密集的消音子彈打出一片暴風雨般的火舌。龍王冷哼一聲,連真氣都沒外放,直接抄起牆角掛著的金屬防火沙桶,像拍蒼蠅一樣當頭掄了過去。

沉重的鐵沙桶在半空中掄出一道狂暴的弧線,堅硬的槍管被生生砸成麻花廢鐵。三個死士被迎面砸中胸口,防彈插板當場碎裂,狂噴著血水倒飛出去五米遠。剩下的九個死士剛想散開拉開距離,頭頂冰冷的排風鐵架上,突然無聲無息地落下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天狼兩隻手裡翻飛著帶缺口的黑色匕首,刀光貼著地皮一閃而過,帶出幾縷腥紅的血線。

慘叫聲在地庫深處接連炸響。天狼身形像一條滑溜的毒蛇在人影中穿梭,連皮靴踩在地上的水花聲都沒有。九名死士的手筋腳筋在三秒鐘之內被齊齊挑斷,衝鋒槍噼裡啪啦掉了一地。死士們捂著噴血的手腕在泥水裡瘋狂打滾,身上的作戰服被染得一片暗紅。龍王上前兩腳把他們踢成一堆,像踢死狗一樣嫌棄地啐了一口老濃痰。

數十名精銳特工在不到十分鐘內全軍覆沒,整整齊齊地被捆在地下車庫的水泥柱上。粗糙的工業黃色膠帶將他們從頭到腳纏了十幾圈,嘴裡全塞著洗車房換下來的爛抹布。鐵熊拎著那個倒栽蔥的黑狐走下樓梯,像扔麻袋一樣把人甩在水泥地上。雲豹嘴裡換了一塊薄荷味的泡泡糖,溜達著晃下來,手裡還拿著把生鏽的十字螺絲刀。

戰將們圍在水泥柱旁,地庫裡的排風扇呼哧呼哧轉著。鐵熊大口嚼著大蒜,噴著臭氣抱怨:“這幫雜碎太不禁打了!俺一巴掌都沒收住勁,垃圾桶都給坐裂了,明天后勤老頭肯定得扣俺工資!”龍王理了理自己被扯皺的迎賓領結,黑著臉罵娘:“你那算個屁!老子那迎賓大廳的地毯被他們踩上黑泥,明天主母來上班看見了,肯定得數落老子翫忽職守!”

就在幾個戰將互相推諉嫌棄的當口,被捆在柱子正當中的黑狐用舌頭艱難頂掉了嘴裡的爛抹布。他兩顆眼珠子泛著死灰般的絕望,看著這群身上散發著滔天魔神煞氣的後勤大漢,帶著哭腔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掃地的能肉身扛穿甲彈,迎賓的能徒手砸碎衝鋒槍?!這特麼哪裡是民營公司,這分明是開在人間的活閻王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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