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19章 絕望的國際情報局:那特么是個掛逼公司,沒法查!(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海外情報總局內,局長看著黑屏的電腦和傳回來的特工自首影片,抓狂得瘋狂揪頭髮。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花白大背頭,被他硬生生扯掉了兩大撮,露出滿是通紅疹子的頭皮屑。辦公桌上翻倒著半杯隔夜的苦咖啡,發酸的黑褐色汁水順著桌角滴答落在羊毛地毯上,泡出一股子刺鼻的黴爛餿味。

那臺備用平板電腦的防爆螢幕上,正全天候無休止地迴圈播放著一段搖晃的超清影片。三十多個在各大戰區立過赫赫戰功的特級特工,這會兒全鼻青臉腫地跪在溼冷的水泥地上。領頭的黑狐嘴裡沒了門牙,漏著風衝鏡頭哇哇大哭:“報告局長!我們自首!我們涉嫌非法闖入民宅偷廢紙殼,求局裡千萬別來撈我們!”

副局長縮著脖子溜進大門,軍襯衫的領口全被冷汗浸透出黃漬,手裡的黑色資料夾抖得像篩糠。“局……局長,三十名特工全認罪了。”副局長嚥了口發黏的幹唾沫,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江海市分局剛發來公函,說我們的人涉嫌損壞清秋集團保潔員的塑膠垃圾桶,要咱們賠償兩百塊錢財產損失費。”

“瘋了!徹底瘋了!”老局長猛地一巴掌拍在紅木桌案上,把骨瓷咖啡杯震得在地上摔得粉碎,發黃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一個民營集團,大堂經理是邊境統領,網管是天網建立者,保潔阿姨是退役的頂級女殺手!連特麼掃地搬磚的後勤工,都能肉身硬抗反器材穿甲彈!三十秒不到,三十個人全給老子撂地上了!”

局長扯著嗓門大口喘粗氣,眼珠子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唾沫星子噴了副局長滿頭滿臉。“這特麼哪裡是企業?這根本就是披著商業外皮的人間神殿!”局長抓著胸口劇烈咳嗽,後背直抽抽,“龍國軍部到底想幹什麼?!他們把整個戰神殿全編進一家賣化妝品和蓋大樓的私營公司裡頭,這是打算拿神仙給凡人打工啊?!”

技術處長跌跌撞撞撞開門跑進來,手裡的平板電腦燙得快冒青煙了。“長官!防不住了!徹底被端了!”技術處長哭喪著臉,眼角還掛著眼屎,“那個代號雲豹的混賬網管,順著潛艇基地的備用光纜摸進來了!他反手把局長您上週在夏威夷度假的私人相簿……全打包掛到全球暗網第一熱搜上了!連五角大樓都在看您的直播呢!”

“什麼相簿?!”局長渾身肥肉猛地一哆嗦,搶過平板電腦掃了一眼。螢幕上赫然是他光著大膀子、穿著粉色草莓褲衩在溫泉池子裡抱著充氣娃娃狂飲伏特加的高畫質動圖。點選量已經突破了十個億。老頭子兩眼翻白,喉嚨管裡發出呃的一聲怪叫,差點當場腦溢血昏死過去,雙手死死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

“撤!把留在龍國的所有眼線全撤回來!”副局長趕緊上前掐人中,帶著哭腔哀求,“局長,那地方就是個無底黑洞啊!誰去誰死!連黑日十萬人馬都被一劍剁碎了,咱們這點家底不夠人家一巴掌拍的!再查下去,明兒個白宮地下防空洞的防爆密碼都得讓人家發在推特公屏上!”

情報總局連夜下達永久封殺指令:列清秋集團為絕對不可招惹的紅色禁區。紅色絕密通報在幾分鐘之內,透過加密衛星電波強制傳達到全球上百個特情分站。所有的電子檔案被物理銷燬,伺服器直接拉閘斷電。那些常年在暗中興風作浪的情報頭子,這會兒像躲瘟疫一樣,瘋狂撕毀所有關於江海市的暗殺計劃。

老局長癱軟在爛泥般的真皮老闆椅裡,顫抖著手掏出一枚紅印章,狠狠蓋在廢棄的卷宗封皮上。他抬起那雙空洞無神的死魚眼,咬著牙縫裡殘存的半截假牙,下了最後的死命令:“誰再敢去江海市刺探情報,直接革職送精神病院!聽清楚沒有?!誰敢提清秋集團這四個字,老子親手拿槍崩了他全家!”

江海市分局重案大隊值班室。李飛歪在掉漆的鐵靠椅上,嘴裡咬著半根燒焦的牙籤,鞋底子搭在冒煙的廢舊鐵皮爐子旁取暖。他手裡捏著那沓厚達半米的紅通特工自首材料,手指頭在發黃的紙頁上翻得嘩啦啦作響。看著上面畫押的一排排血紅手印,李飛後槽牙發酸,拿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小刑警小王捧著大搪瓷缸子小跑進來,鞋帶開了拖在地上也沒顧上系。“頭兒!邪門了!真是大白天活見鬼了!”小王喘得像拉風箱,手裡的茶水灑了一半,“外頭拘留所大廳全擠滿了!三十多個洋特工排著隊自首,有人爭著交代自己偷稅漏稅,有人哭著喊著說自己亂扔菸頭,生怕咱們不判他個十年八年!”

李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順手把牙籤吐進地上的廢紙簍裡。“行了,吵吵啥,沒見過世面的小兔崽子。”李飛拉開鐵皮檔案櫃,小心翼翼地把卷宗鎖進最底層的保密暗格,心裡直犯嘀咕,“那位爺把自己的大本營圈在大廈裡,誰敢不開眼跑去觸黴頭,沒被當場擰斷脖子扔江裡喂王八,就算這幫孫子祖墳冒青煙了。”

清秋大廈一樓大堂裡,白晝的日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灑下來。龍王身上套著那件緊繃繃的黑馬甲,胸口掛著嶄新的迎賓經理工牌。他大馬金刀地靠在大理石前臺邊上,手裡拿著塊軟布,正慢條斯理地擦著皮鞋上的一點灰塵。大堂裡乾淨得連根頭髮絲都看不見,紅地毯平整得像剛用熨斗燙過一遍。

鐵熊從地下車庫的方向晃盪上來,光著兩百斤的肌肉大膀子,脖子上搭著條沾滿黑汗的黃毛巾。他左右兩手各拎著一桶四十升的純淨水大桶,輕飄飄得像拿了兩罐易拉罐。走過前臺時,鐵熊咧開大嘴衝龍王直樂:“黑臉龍!俺剛才在二樓食堂後廚,大師傅偷偷塞給俺四個剛出鍋的牛肉大蒸包!油汪汪的,真香!”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天把你撐死在泔水桶裡。”龍王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訓斥,“趕緊把水送去二十八樓,主母一會兒要開影片會。”說話間,幾個西裝革履的海外跨國財團高管剛邁進玻璃大門。那幫平日裡在國際市場上呼風喚雨的白人總裁,一抬頭瞅見龍王那張殺氣騰騰的兇臉,雙腿當場轉筋,貼著牆根貼著地皮躡手躡腳地挪動。

蘇家大院內。傍晚的江風吹得小院裡的老槐樹葉子嘩啦啦響。斜陽把葡萄架的影子拉得很長。陸淵身上穿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大褲衩,腳蹬塑膠拖鞋,整個人陷在竹藤搖椅裡晃晃悠悠。他右手抓著根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帶刺生黃瓜,咔嚓咔嚓嚼得脆響,汁水順著嘴角的青茬鬍子淌下來,滿臉全是混吃等死的舒坦勁兒。

蘇清秋踩著軟底居家鞋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發燙的平板電腦。她坐到石凳上,看著螢幕上各大海外情報機構連夜撤離龍國、宣佈放棄對清秋集團一切調查的國際特急新聞,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個兒發脹的太陽穴。那些曾經像大山一樣壓在頭頂的陰暗手段,在絕對蠻橫的力量面前,脆得像塊一捏就碎的幹餅乾。

至此,再無任何凡俗宵小敢來打擾。不管是海外老牌帝國的皇家特工,還是殺人如麻的暗夜死士,全把江海市當成了地圖上的紅色絕對禁區。誰都知道,那棟拔地而起的八十八層大廈裡,蹲著一群能把藍星秩序生生拆碎的魔神。而這一切風暴的核心,此刻卻在院子裡翹著二郎腿,為了一根生黃瓜夠不夠甜而吧唧嘴。

蘇清秋放下手裡的平板,慢慢把頭靠在陸淵還帶著汗味的寬闊肩膀上,嘴角浮起一抹無可奈何的淺笑。陸淵嚼著最後半截黃瓜屁股,順勢攬住她軟乎乎的細腰,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媳婦,這回外頭那些蒼蠅全消停了吧?明兒個咱倆起個大早,去農貿市場買兩斤活蹦亂跳的小龍蝦,老子親自下廚給你炒個十三香的嚐嚐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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