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走了出去。
段忠義腦子裡突然冒出那些紅袖章死的畫面,起身追了出去。
他跑的很快,一會就追上了,“程同志心氣還真是小,一個玩笑而已,就氣的直接走人?”
程君意停下腳步,正色道:“錯了,我不是開不起玩笑,而是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段忠義一愣,隨即失笑。
“那就不浪費時間,我現在就去查。”
程君意點頭。
段忠義回去又帶了兩個公安出來,“程同志,根據你所言,現在我們要先去九里問問施工隊,看看他們怎麼說。”
程君意麵無表情,他們這是不信她說的,還得去一次,浪費時間,但算了,這是他們辦事的步驟。
到了九里,一番詢問,結果依舊是秦廠長讓他們來裝修的。
下一個地方就是去機械廠了,到了機械廠,得知秦廠長並不在廠裡,廠裡工作人員幫著聯絡了一下。
等了兩個小時,這位秦廠長才到。
一進門,就笑著道:“抱歉抱歉,我這剛處理完一些事情,才趕回來,不知公安同志找我有什麼事?”
說著,他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
段忠義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涉嫌霸佔別人房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程君意說完笑著看向段忠義,“段隊長,是這麼個話吧!”
秦廠長愣了下,唰地站起來,手指著程君意,激憤道:“什麼我霸佔別人房屋,簡直子虛烏有,還有,你這個女同志又是誰!”
段忠義臉上一臉的無奈,按照平常流程自然是這樣說沒錯,可現在面對的人是一廠之長,總要問一下,以做確定,也是給他點面子。
他深深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不用太糾結了。
“秦廠長稍安勿躁,這位同志她是苦主,所以,現在我們想了解下,九里七棟的別墅,是被你佔了?”
一聽九里,秦廠長頓時心裡有數了,他看向程君意,“你是程君意?”
“是,秦廠長是否該好好解釋一下?”她有節奏的敲著木長椅的扶手,笑容滿臉的看著他。
秦廠長這會坐了下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再度看向程君意時,用一種你太不懂事的表情看著她。
“程君意同志,那房子本來就是程家的,而程謹容同志也是程家人,另外她還是程家大房的人,她可比你有資格繼承那棟房子。”
程君意聽著他的話,低笑了出聲。
段忠義皺眉看著秦廠長,這位是不是不知道斷絕關係的事情?
“秦廠長是覺得已經斷絕了關係的人,還可以回來繼承家產?”程君收了笑,此刻面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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