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這幫人很精的,你們一定要好好查啊!”
“你怎麼知道這幫人精的?”
“我偷聽他們聊天聽到的啊!”許硯舟理所當然地說。
常安挑了挑眉:“他們聊天讓你聽見?”
“他們選的那個什麼度假山莊,說是獨棟別墅,其實中間那個隔牆就是木頭板子,根本不隔音。”
許硯舟比劃著,“他們晚上喝酒吹牛,聲音大得很,我在隔壁聽的一清二楚。”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聽牆角?”老趙忍不住插嘴。
“領導,那些都是壞人啊!”
許硯舟一臉委屈不解,“我怎麼敢睡覺?萬一他們反悔了,把我也綁了,我和我老婆不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我當然只敢假寐了!”
常安和老趙對視一眼,沒說話。
許硯舟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們喝酒的時候說話才不揹人,平時清醒著反而嘴嚴。我一聽他們開始吹牛,就趕緊把耳朵貼牆上。”
“按你說的這幫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就這麼放你走了?”常安盯著他。
許硯舟一臉“我和你說不通,你在想啥”的表情。
“那怎麼可能?我覺得這夥人本身根本沒想放我走。”
許硯舟說到這裡有點掙扎才接著說道,“但是我原來不也……那鎖挺簡單的,隨便一別就開了。當時他們喝多了,我趁著半夜跑出來的。”
“從哪跑出來的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叫什麼比利時度假山莊。”
“應該是比時利度假山莊。”老趙嘀咕著,轉身去翻本市地圖,只給許硯舟看
許硯舟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
“不對啊,”老趙一邊翻地圖一邊回頭,“那周圍可挺荒的,你也沒人接應,你咋出來的?”
“跑累了就走,緩過來就接著跑!那要不然呢?”
許硯舟一臉理所當然,“要不是我走出來了,又打電話威脅他們拖延時間,恐怕他們就帶著我老婆轉移走了。”
“那到市區可是二十幾公里。”老趙的聲音裡帶著點不可思議。
“是有點遠,我從半夜走到天都大亮了才走到。”
許硯舟撓了撓頭,“不過我老家到鎮上也有十幾裡地,我原來上學都是走著去走著回的。加上心裡有事,倒沒覺得累。”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不過你這麼一問,我現在覺得腳有點疼了。”
常安和老趙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意外。
年輕警察小陳在旁邊更是直接張大了嘴,滿臉寫著“佩服”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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