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趕緊按住他肩膀，“醫生說應該是她激烈反抗的時候造成的，但不是很嚴重，臥床養半個月就行。”
“不行，我要去見我老婆。”許硯舟掀開被子就往床下跳。
老趙也沒耽擱，轉頭叫了個年輕警察：“小陳，你陪他去趟醫院。”
又對許硯舟補了一句，“我這邊還有審訊要忙，這次落網了不少人，走不開。”
“行行行，領導您去忙您的，我自己去就行。”許硯舟一邊穿鞋一邊說。
老趙瞥了他一眼：“你現在是重要證人，不能單獨行動。”
許硯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對，他現在名義上是“配合調查”的。
於是乖乖點頭：“行，聽領導安排。”
小陳領著許硯舟出了宿舍樓。
許硯舟人本就高，步子邁得飛快，小陳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你走那麼快乾嘛，人又跑不了。”小陳喘著氣說。
“我老婆腦震盪呢，我得趕緊去看看。”
小陳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挺緊張你老婆的。”
“那可不，我老婆對我好，我不能沒良心。”許硯舟說得理直氣壯。
小陳沒接話，只是領著他快步往停車場走。
——
醫院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白熾燈照得人眼睛發酸。
許硯舟跟著小陳一路小跑到了急診病房門口，被一個戴口罩的醫生攔住了。
“你是病人家屬？”
“我是她丈夫。”許硯舟喘著氣，“她怎麼樣？”
醫生翻開手裡的病歷本：“病人除了腦震盪，身上還有點外傷，不過都不嚴重。現在人還沒醒，是因為被注射了過量的鎮定劑。雖然暫時沒有威脅到生命安全，但可能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
“鎮定劑？”許硯舟嗓門一下子高了，“他們給她打鎮定劑了？”
“你先別激動。”
醫生抬手往下壓了壓，“劑量不算特別大，但個體反應不一樣。先住院觀察，等情況穩定了再說。”
許硯舟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
歐元元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額角貼著一塊紗布，手上扎著點滴。床邊坐著一個穿制服的年輕女警。
“我能進去看看嗎？”
“可以，別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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