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舟點頭，跟那頭寒暄了：“武哥，麻煩您了，我媽年紀大了，路上多照顧。小虎那孩子皮，您多擔待。”
那邊武哥也客氣：“放心吧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保證給老人孩子照顧好。”
許硯舟又跟父母交代了一句跟武哥走就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許硯舟長出了一口氣。
老趙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帶你去宿舍。”
許硯舟跟著老趙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
“警察同志，還有件事，我差點忘了。”
老趙回頭：“又怎麼了？”
“我還有個繼子繼女。”
許硯舟說，“我老婆歐元元前頭留下的，兒子八歲，女兒五歲。現在家裡保姆帶著。雖然那幫人沒說過，但那幫人萬一狗急跳牆……”
老趙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剛從辦公室換裝完畢走出來的常安。
常安聽見這話皺了皺眉：“你剛才怎麼不說？”
“剛才一緊張給忘了。”
看常副局長一副你怎麼不把自己也忘了的架勢，許硯舟一臉懊惱找補。
“我這不是想起來了嘛。那兩個孩子雖然不是我的，但好歹也叫了我幾個月爸。我老婆現在人還不知在哪，萬一那幫人拿孩子撒氣……就是我畢竟也剛當人家幾個月的爸，一時忘了也……也正常吧……”
許硯舟表現出了越說越沒底氣的樣子。
常安顧不上和許硯舟生氣，已經轉身回了辦公室，拿起電話撥了滬市轄區派出所。
“對，花園小區家，兩個孩子，一個八歲一個五歲，保姆姓趙。派人過去守著，24小時，別穿制服。”
打完電話，常安從辦公室裡探出頭來，看了許硯舟一眼。
“還有沒有？一次說完。”
許硯舟認真想了想，搖頭：“沒了，真沒了。”
“你確定？”
“確定。”
常安擺擺手：“帶走吧。”
——
躺在警察宿舍床上，許硯舟總算稍微鬆了口氣。
雖說穿進這個身體裡還不到四個小時，腦細胞起碼死了得有一半。
先下也終於有時間捋捋自己要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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