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攸寧出身申市顏家,家族不小,對女孩子雖然培養,但終究不算看重。
她二十二歲畢業便一頭扎進公司,從最基層的專案助理做起,整整五年,熬過了無數明槍暗箭,終於在公司裡站穩了腳跟。
因為她遭過太多聰明人的算計,所以她不喜歡聰明人。
太精明的男人她見過太多了——嘴上說著欣賞她的獨立和能力,背地裡盤算的是她手裡的人脈和股權。
今天送花明天送包,後天就想把她手裡的專案撬走。
她對這些人的套路熟悉到了厭惡的地步,以至於在站穩腳跟之後,明明想談一場戀愛,卻又不敢在所謂的圈子裡找。
不用聯姻是她好不容易爭來的自由,她不想為了談戀愛又把自由搭進去。
遇見原主的時機,簡直是天賜良機。
那時候她剛在公司裡坐穩了位置,手裡有了實打實的話語權,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地防著誰。
有朋友半開玩笑地說要不要去放鬆一下,她想了想,去了。
顏攸寧應該是調查過原主底細的。
父親是普通工人,母親是家庭婦女,原主高中畢業,智商不高,沒什麼野心,唯一的優點就是臉和身材沒得說。
這些條件放在婚戀市場上或許不算加分項,但放在顏攸寧的擇偶標準裡,幾乎是量身定做。
她不需要他有多聰明,不需要他有多大的事業,甚至不需要他賺多少錢。
她需要一個乾淨的、簡單的、不會算計她的人,一個能讓她在累了一整天之後回到家可以毫無防備地靠一靠的人。
許硯舟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原主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個打工的,卻不知道在顏攸寧看來,他是她花了心思挑中的、想要認真對待的人。
她從不問他今天去了哪裡見了誰,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她不想讓他覺得被監控。
她給他的生活費永遠比他需要得多,不是因為把他當員工發工資,而是因為她想讓他過得舒服一點,又怕直接給太多傷他自尊。
她甚至在他支支吾吾提出要離開的時候,沒有追問一個字,給他轉了最後一筆分手費,然後安靜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許硯舟想,那筆分手費她一定轉了比平時多好幾倍的數額。
不是打發,是怕他過得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看向坐在身邊的顏攸寧。
客廳的燈光打在她臉上,他忽然覺得,原主那個“打工人”的判斷,錯得離譜。
“攸寧姐。”他開口,聲音還帶著剛哭過的沙啞,軟軟的,糯糯的,像一顆沒煮透的湯圓,“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顏攸寧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心裡有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許硯舟沒等她回答,往前挪了挪,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她撒嬌:“我覺得是。攸寧姐對我這麼好,肯定是喜歡我。我也喜歡攸寧姐。所以我決定了,以後攸寧姐就是我女朋友了。”
”?嗎意願你,姐姐“:壯氣直理氣語但重濃音鼻,著看地真認睛眼的著腫還雙那用,頭起抬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