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形成了,宋蕖華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住在許府。
而原主則搬到了公主府,和公主同住。
——
既然做了聘婷公主的駙馬,原主自然站到了六皇子這一邊。
六皇子風光的那些年,他跟著風光了好一陣子,聖恩加身,平步青雲,從翰林院侍講一路做到了四品官,在朝堂上有了自己的班底。
六皇子邀他共謀大事的時候,他端著酒杯微微一笑,沒有猶豫便應了下來。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模稜兩可的選擇,他要站隊,就站到底。
可惜最後還是太子技高一籌,六皇子落敗。
那一夜東宮禁軍包圍王府,六皇子被連夜押入宗人府,不出半月便傳出死訊。
賢妃遵旨前去守陵,不久也鬱鬱而終。
聘婷公主的封號被褫奪,貶為庶人,所嫁的駙馬自然一併牽連。
原主被押入刑部大牢,昔日的同僚好友沒有一個敢出面替他說一句話。
最後判下來——流放。
流放三千里,發配嶺南瘴癘之地,遇赦不赦。
然而還沒等原主被押出京城,京兆府門前響起了擊鼓聲。
擊鼓的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穿著一身素淨的灰布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沉穩而鋒利。
她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洗得乾乾淨淨的素衣,緊緊攥著她的手,怯怯地看著京兆府門口那對石獅子。
這個女子叫九英。
她是谷閱音的陪嫁丫鬟,從姑蘇跟著小姐一路嫁到京城,伺候了她一輩子。
谷閱音死後,她抱著那個剛出生的嬰兒站在靈堂前,看著原主那張哭得涕泗橫流的臉,沒有流一滴淚。
她用了很多年的時間,把那個孩子從襁褓中的嬰兒拉扯成一個能背《千字文》的小少年。
她用小姐留下的嫁妝銀子,一點一點地收買府裡的下人,一點一點地蒐集證據。
那些藥方,趙太醫的親筆脈案,宋府管家送來的密信,產房外面那句“保孩子”的證人證詞,她都拿到了。
她把這些東西用油布一層一層地包好,埋在院子裡的海棠樹下,等著這一天。
京兆府府尹姓孟,是朝中有名的剛正不阿的老臣,鬚髮皆白,眼神卻比年輕人還銳利。
他把那摞證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把那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拍案而起,親自提審了還在大牢裡等流放的原主。
公堂之上,九英跪在青石地板上擲地有聲——“民女九英,狀告許硯舟謀害發妻谷氏,以假醫案使谷氏多年不孕,以生產之際故意延誤治療致谷氏身亡,背棄婚約,停妻再娶。”
孟府尹當堂判下——許硯舟與谷閱音所生的獨子,除去許姓,迴歸谷家。
。指染得不人何任,承繼子獨氏谷由部全,干若飾首銀金、箱八錠銀、間三子鋪、兩莊田,妝嫁有所氏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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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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