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歌右手攥著一枚印——鳳翎王印，從懷裡掏出來的，但一直沒遞。
秦淵伸手，輕輕掰開她的手指，取出了鳳翎印。
穆青歌全身僵住。
秦淵在手裡翻了翻，入手溫熱，帶著她的體溫。
然後他把鳳翎印放回了穆青歌手裡。
穆青歌愣了。
“這東西你先收著。”
秦淵的聲音不大，偏殿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等朕把南楚打下來那天，你親手把它放進太廟。”
穆青歌腦子空了一瞬。
白璇猛地抬頭。
許褚張著嘴，錘差點掉地上。
打下南楚。
東越不是終點。
鳳翎印不會被丟掉、被熔掉、被鎖進庫房積灰。
它會被供進太廟。
作為“東越歸乾”的見證，和大乾歷代先帝的龍印擺在一起。
不是抹殺。
是封神。
“朕的女人不做踏腳石。”
秦淵看著穆青歌。
“朕的女人站在朕身邊，看朕打天下。”
穆青歌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做了三年女王。殺兄囚父奪來的位子，坐得如履薄冰。三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白璇保得住她的命，保不住她的國。
她以為來大乾是賭命。
不是。
是歸宿。
鳳翅金冠從頭頂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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