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飛行員，我懂這架飛機……”
“放屁！”樑棟直接爆了粗口，“你懂，你懂你就該明白米格?21一個人開上去什麼下場！地面火力，肩扛導彈，隨便來一樣你都得交代在天上！你這是斷後嗎？你這是送死！”
“樑棟！”
“你吼我也沒用！”樑棟眼睛都紅了，“平時你說啥我聽啥，今天這事，門兒都沒有！”
餘大寶站在倆人中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急得直搓手。
“哥，棟哥，咱有話好好說，別……”
“好好說什麼？”陳硯冷笑，“時間在這擺著，每一秒都有人往機場跑，等我跟他吵完，僑民也登機登完了，武裝也到跟前了，正好一鍋端是吧？”
就在這時候，劉長健從空客那邊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老機長剛才一直在駕駛艙裡做航前準備，聽見下邊吵得兇，下來一看這架勢，先把兩個人隔開。
“都消停點。”他抬手往下壓了壓，“陳硯，你的顧慮我明白。樑棟，你的心情我也懂。別吵了，吵不出結果，我說個方案，你們聽聽。”
幾個人都看向他。
“這樣。”劉長健不慌不忙，“先組織僑民登機，老人孩子優先，動作快一點。空客的引擎提前預熱，所有起飛準備做到位。”
他頓了頓，看向陳硯。
“你去飛你的米格，我們就在跑道上等你。你返航落地，收起落架的時間我都給你留好。不見到你人回來，這架運輸機絕不起飛。”
“劉機長……”陳硯眉頭擰緊，“萬一……”
“沒有萬一。”劉長健把話截死，“你要是真回不來，那我們也沒什麼好急的，橫豎一塊交代。你要想得開，就趕緊飛，飛完趕緊回，別讓我們等太久。”
宗大偉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聽完直接點頭。
“我同意。”他掏出名單晃了晃，“登機我來組織，孫彬帶人維持秩序，二十分鐘之內人全上去。”
孫彬在後頭跟著應聲：“沒問題，這就安排。”
陳硯站在原地，看看劉長健，又看看樑棟和餘大寶。
樑棟梗著脖子回瞪他，那意思明擺著，你敢不答應試試。
餘大寶眼巴巴瞅著他，眼眶都有點紅了。
“行。”陳硯終於鬆了口，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就按劉機長說的辦。”
樑棟長出一口氣，肩膀都塌下來半截。
“不過有個事。”陳硯環視一圈，壓低嗓門，“宋曉那邊，誰都不許提我要開戰機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漏。”
“為啥？”餘大寶下意識問。
“你說為啥？”樑棟白他一眼，“她要是知道了，能衝上來把座艙蓋給你焊死，信不信？”
陳硯沒接茬，只是盯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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