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沐的臉色一變,一把鉗住了張海鹽的胳膊:“你被感染了!”
張海鹽滿不在乎的抽回胳膊說道:“嗨,又不是什麼大事,先想想你能不能游過去吧,不是腿骨折了嗎?”
但是張海沐卻看向了張海蝦:“海蝦,你呢?你是不是也被我傳染....”
“海沐。”
張海蝦看著張海沐說道:“我們感染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不是你的問題,我倆也不是因為你才感染的。”
張海沐沉默了一瞬,看著張海沐這樣,張海鹽給了張海蝦一個眼神,直接說道:“還走不走啊?這裡都成了死地了,我們要不要找個風水寶地啊?”
勉強的勾了勾嘴角,張海沐聲音裡帶著一絲悵然若失:“走吧。”
跳入水中後,因為張海沐的腿不太方便,所以張海蝦和張海鹽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邊。
他們找到了一處灘塗,但是在這裡,沒有船,估計只有張海沐才能游回去,但是也沒有吃的和水,張海沐還受了傷,所以張海沐現在也遊不回去。
他們三個人只能自力更生。
張海鹽和張海蝦幾乎沒有受傷,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好訊息。
而張海沐的腿,一上岸張海蝦就幫他處理了一下,他們這些人,身體素質都比常人要好得多。
所以好的也很快。
至於他們身上的瘟疫?
半年後,陳禮標的家人開著船來找人的時候,將他們三個人接了回去。
回到馬六甲下船的時候,張海鹽嘟囔道:“我感覺我也不臭啊,我天天去海里遊一圈來著。”
張海沐笑著拍了拍張海鹽的肩膀,看著張海蝦鑽進了府邸後說道:“有沒有可能,你已經被海鹽醃入味了呢?哈哈哈。”
“張海帶!”
“樓鬼!你再這麼叫我,咱倆就絕交!”
“那張海魚?”
“你是不是想捱揍?”
張海蝦在房間裡快速的收拾好東西,出來說道:“別鬧了,去洗澡了。”
張海沐抱著張海鹽的脖子,將人壓低了一些,聽到了張海蝦的話後,放開了張海鹽的脖子說道:“走。”
霹靂州的總督府,有熱水浴室。
這些年,他們三個人沒事就會偷偷溜進去洗澡。
不得不說,還得是英國人會享受啊。
三個人已經溜進來了,站在水中,張海鹽說道:“別擠我啊。”
張海蝦沒有搭理張海鹽,只是蹲下身,嚇得張海沐捂著襠:“不是,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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