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賀知舟坐在公寓書桌前，螢幕上是一封來自柏林的加密郵件。
發件人的名字他不認識，但郵件開頭寫著克勞斯讓我轉發這份資料給你，後面附了一個四位數的驗證碼。
賀知舟輸入驗證碼，附件解壓之後彈出三份PDF檔案。
第一份是一頁掃描件，頁首印著柏林大學附屬夏裡特醫院的抬頭，檔案編號下面標註著內部質量管理報告，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
賀知舟把頁面放大到百分之一百五十。
報告標題是關於2021年9月12日心臟外科術中不良事件的調查結論。
他逐行往下看。
患者Anna Schdt，女，四十七歲，診斷為二尖瓣重度關閉不全合併左心房血栓，術式為二尖瓣置換加左心房血栓清除術。
術中出現彌散性血管內凝血，搶救無效死亡。
調查結論一欄寫著，術中不可預見的凝血功能障礙，考慮與患者自身基礎疾病相關，非醫療操作失誤所致。
報告最後的簽字人有三個名字。
第一個是當時的心外科質量管理委員會主任，Friedrich Weber。
第二個是麻醉科代表，名字賀知舟不認識。
第三個，賀知舟的目光在那個簽名上停了幾秒。
Hans ller。
rcus Reinhardt的博士生導師，2022年已經退休。
賀知舟把這頁掃描件最小化，開啟第二份PDF。
這是一封內部郵件的截圖，發件人是質量管理委員會的秘書，收件人是Friedrich Weber本人，時間比調查報告早了三天。
郵件內容很短。
“Weber教授，附件中的證人陳述和原始麻醉記錄已按您的要求從正式報告中移除，歸入機密附件保管。機密附件編號KA-2021-0912C，保管地點為醫院檔案中心B區。”
賀知舟看著那個編號，把它記在了手邊的便籤紙上。
第三份PDF是克勞斯自己寫的一段說明文字。
“這份機密附件的存在我是從Weber教授退休前的一次私人聚會上偶然得知的，他當時喝多了，跟人抱怨說那份報告他簽得很不舒服，有些東西被人施壓壓下來了。”
“我試過透過正常渠道申請調閱，被檔案中心以涉及患者隱私和醫院內部管理為由拒絕了。”
“但根據德國聯邦檔案法，醫療機構的內部質量管理檔案儲存期限為三十年，期間如涉及司法調查或學術倫理審查，可依法申請強制披露。”
“換句話說，那份檔案還在，而且在適當的法律程式下可以被調出來。”
賀知舟把三份檔案全部看完，靠回椅背上。
機密附件裡裝的是什麼，他現在有了一個很明確的推測。
。錄記藥用始原的中，西東的鍵關更者或，詞證的tdhcS an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