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信,去大隊部打聽,卻被顧老太聯合村長按了回來。
從那以後,顧老太就變本加厲地磋磨她,不僅搶走孩子,還讓她幹最重的活。
“這老虔婆,吞了撫卹金不說,還想賣我的孩子,真是喪盡天良。”
沈半夏一邊罵,一邊在牆壁上摸索,試圖找到原主藏起來的東西。
原主臨死前一直唸叨著寒州沒死,一定是有什麼證據被她藏起來了。
她的手指在土牆的裂縫裡一點點摳挖,突然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沈半夏心中一喜,用力把那塊鬆動的土坯摳了下來。
土坯後面是一個小小的暗格,裡面塞著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油紙,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張匯款單。
“半夏吾妻,見字如面。”
“部隊任務繁重,未能及時歸家,望妻見諒。”
“寄去津貼五十元,糧票三十斤,望妻與孩兒保重身體。”
“吾在西北軍區一切安好,切勿掛念,待任務結束便申請探親。”
“夫寒州手書。”
沈半夏看著信上的落款日期,竟然是半年前。
“好啊,顧老太,你竟然敢截留家書,謊報死訊。”
“西北軍區是吧,顧寒州,你最好祈禱你媽沒把你的妻兒餓死。”
她把信和匯款單重新包好,收進空間的最深處。
有了這封信,顧老太吞沒軍屬補貼和謊報死訊的罪名就坐實了。
“空間裡的物資足夠我們娘仨吃幾輩子了,但明面上的掩護還得做好。”
“明天得從空間裡拿點粗糧出來,假裝是顧老太給的,免得惹人懷疑。”
“等收拾了顧老太,就帶著孩子分家單過,誰也別想佔我的便宜。”
“顧寒州要是回來了,看他表現,表現好就認他,表現不好就讓他滾蛋。”
“明天王媒婆要是敢來,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沈半夏躺回床上,把兩個孩子摟在懷裡,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