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外面的風雪聲漸漸小了,只剩下偶爾的狗吠聲。
沈半夏確認顧老太那邊已經睡熟,這才從空間裡拿出奶粉和米糊。
她用意念控制著空間裡的恆溫水壺,沖泡好兩瓶溫度適宜的奶粉。
“大寶,醒醒,媽媽給你們餵奶了。”
大寶聞到奶香味,立刻睜開眼睛。
沈半夏把奶瓶塞進他嘴裡,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吞嚥,眼眶忍不住紅了。
“慢點喝,別嗆著了,媽媽這裡還有很多。”
小寶也醒了,雖然力氣小,但也本能地抱著奶瓶吮吸起來。
“小寶乖,多吃點才能長胖,媽媽明天給你們做肉泥吃。”
兩個孩子喝完奶,滿足地打了個奶嗝,小臉終於有了幾分血色。
沈半夏把他們放回被窩,開始整理原主留下的那些破爛家當。
她翻遍了屋裡的每一個角落,只找到半塊發黴的紅薯和幾粒乾癟的玉米。
“顧老太真是好算計,連這點救命糧都不給留。”
她冷笑一聲,把那些發黴的食物扔進空間裡的垃圾桶。
原主的記憶裡,顧寒州走之前明明留下了五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
“媽,這五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您收好,給半夏和孩子買點好吃的。”
“放心吧,我還能虧了我親孫子不成,你在部隊好好幹,爭取提幹。”
“寒州,你放心去部隊,家裡有我呢,我肯定把半夏和孩子照顧好。”
“半夏,我走後你多擔待,我媽脾氣不好,你多讓著她點。”
“寒州,你放心走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的。”
回憶裡的畫面溫馨而充滿希望,現實卻殘酷得讓人心寒。
顧寒州走後不到三個月,顧老太就對外宣稱他死在了外面。
“半夏啊,寒州在部隊出事了,連個全屍都沒留下,你以後就跟著我過吧。”
“媽,這不可能,寒州走的時候身體好好的,怎麼會出事。”
“部隊上來人通知的,還能有假,撫卹金都發下來了,你趕緊把戶口遷回來。”
“媽,撫卹金呢,我想看看寒州的遺物。”
“撫卹金用來給他辦後事了,哪還有什麼遺物,你別不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