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大寶小寶被送去秦麥穗家玩半天。
沈半夏揣著那個筆記本去了方敏家。
方敏住在三號樓二單元，離沈半夏家走路五分鐘。
開門的時候方敏手裡還拿著毛線團子，織了一半的什麼東西掛在棒針上。
“來了？進。”
沈半夏換了鞋進了屋。
方敏家佈置比她家素淨，客廳沒什麼多餘的東西，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暖壺。
錢大姐已經坐在桌邊了，面前擺著一碟瓜子。
“半夏來了。”
“錢姐。”
沈半夏拉了椅子坐下來，把筆記本從棉襖兜裡掏出來擱桌上。
方敏去倒了三杯水端過來，坐下來看著那個本子。
“就是你前天說的那個？”
“嗯，寫了個大概。你們看看。”
沈半夏把本子翻開推到桌中間。
方敏湊過來看，錢大姐也把瓜子擱了伸過腦袋。
第一頁寫著“三年規劃”四個字。
第二頁開始是密密麻麻的鉛筆字，分了三個大段落，每段前面標著“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
方敏看得仔細，一行一行地讀。
錢大姐看得快，翻了翻就抬頭了。
“半夏，你這寫得也太長了，給我撿重要的說說。”
沈半夏喝了口水，開口了。
“第一年，把省城的路子穩住。現在孫姐那邊的訂單穩定了，但只走一個渠道太單一。我想再開兩三個供銷社的點，把口碑做出來。”
錢大姐點了下頭。
“第二年呢？”
“第二年往鄰省拓。西邊的甘省和南邊的川省，供銷系統跟咱們省是互通的。只要品質過硬價格合理，進他們的採購目錄不是不可能。”
方敏抬起頭來了。
“你的意思是賣到外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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