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白鼠現在還在太陽內苑，而且今晚就會被送上萬妖宴。”
蘇蘇說完，便把靈竹橫到傳訊玉符前，尾尖桃花金紋貼住那行迎奉司加註的小字，玉符中的光立刻斷成兩截。
羲和抬手收起玉符。
“我帶你去見帝俊。”
“我要自己問。”
女媧站在蘇蘇身後，袖口垂在他夠得到的位置，卻沒有伸手抱他。
“那便你問，我聽著。”
蘇蘇爬上青鸞留下的雲臺，伏羲抱琴跟上，太一已經從宮牆外折返，仍穿著沒有兵刃的素色內袍。
“天帝若不在正殿，我替你開門。”
“門先讓他自己開。”蘇蘇叼著靈竹，回頭看了眼太一，“你今日不能替我說完。”
太一停了停。
“我只在有人動手時說話。”
“有人動手，你也先告訴我。”
“好。”
雲臺沿著太陽宮外牆升起，金光一層層壓下來，蘇蘇把耳朵貼到腦後，爪子攥住車沿，卻沒有躲到女媧袖中。
女媧看見他的動作，抬手在雲臺邊緣加了一圈造化薄光。
“只擋日氣，不擋你的路。”
蘇蘇點點頭。
正殿大門已經開啟。
帝俊坐在九層金階盡頭，玄袍上的河圖紋沒有完全展開，御案前擺著五隻星酒盞，酒液盛著細碎星光，第一盞被一名禮官端到雲臺旁。
“天帝設宴相迎，功德道君請飲此酒。”
蘇蘇沒有接。
他從無靈袋裡取出四十七名死者的目錄，壓在御案最前方，接著放上迎奉司替身掉落的白毛，最後把染灰幼羽擺在旁邊。
三件東西排開，星酒盞裡的光少了一半。
“先查案。”
帝俊端起自己的酒盞，指腹沿著杯口輕輕轉了一圈。
“入殿飲酒，是妖庭承認賓主的禮數。”
“我沒答應做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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