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宮守衛。”
“守衛聽誰的？”
“聽天后與我的命令。”
“那我不放心。”
蘇蘇跳上御案，四十七名死者目錄被他壓在爪下，尾巴掃過星酒盞，酒面盪出一圈細光。
“宴會繼續。”
太一回頭看他。
“蘇蘇。”
“繼續才能讓動手的人以為自己還沒露。”蘇蘇看著帝俊，“可我不坐你安排的席位，不吃你安排的東西，也不按你安排的時間離開。”
帝俊的手指敲了一下御案。
“你想怎樣？”
“席位由我挑，周圍坐誰，隔多遠，都寫進宴前文書，食物一份份驗，帶契文的我不吃，沒驗過的也不吃，離場時辰由我定。”
“萬妖宴的席序牽動各族氣運。”
“那就別牽我的。”
“你若坐在空席，妖庭顏面何在？”
“顏面要是靠一隻鼠替它撐著，塌了也該查地基。”
伏羲琴絃輕響，水光裡的迎奉申請裂開一道縫。
女媧望向帝俊。
“答應他。”
帝俊沒有看女媧，只盯著蘇蘇。
“你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哪裡？”
“靠近出口，能看見內苑方向，不接妖庭氣運。”
“那是旁席。”
“旁席好。”
“你身邊的人呢？”
“女媧，伏羲，太一各留三步，記錄人坐在外圈，誰都不替我收禮。”
太一抬眼。
“我會守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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