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將她往大衣櫃的方向一推:
“進櫃子裡,別出聲!”
溫青禾沒有絲毫遲疑,哧溜一下鑽進了寬大的衣櫃,白令迅速合上櫃門,留了一條極細的透氣縫。
幾乎同一時間,臥室的房門被一把推開。
“咦,白令,你一放學就把自己鎖在屋裡幹什麼?”
“今天沒去打球?”
沈秋蘭走進來,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珍珠奶茶上,又看了看陽臺上迎風飄展的四雙襪子。
沈秋蘭愣了兩秒,走上前拎起一隻襪子的邊角看了看,滿臉狐疑:
“奇了怪了,你什麼時候學會自己洗衣服了?”
“還洗得這麼幹淨,連腳後跟的灰都搓掉了?”
白令後背冒出一層虛汗,面色沉著冷靜:
“媽,我已經十八歲了!”
“懂得為家庭分擔勞動的重任,這叫成熟!”
沈秋蘭嫌棄地把襪子扔回盆裡:“少跟我扯皮,你從小到大襪子穿反了都懶得正過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她鼻子動了動,又湊近電腦桌聞了聞:“屋裡怎麼一股香味……你偷噴我的香水了?”
“嗯?”
衣櫃裡,溫青禾緊緊捂住嘴巴,呼吸徹底屏住。
白令神態自若地拿起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是奶茶吧……草莓味的蓋子,你聞到的肯定是奶茶味。”
沈秋蘭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於放棄了深究,轉身往外走:
“趕緊收拾收拾,知裡剛才發微信說待會兒過來找你對理綜卷子,你給我態度好點,別成天欺負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您快去做飯吧,排骨要糊了。”
白令連推帶搡地把沈秋蘭送出房門,反鎖釦咔噠一聲扣死。
冷汗順著白令的脊背滑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溫青禾蜷縮在幾件冬款羽絨服中間,臉頰憋得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剛才那個就是太后娘娘嗎?”
“氣場好強……”
溫青禾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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