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趟出去的有點兒久。
陳皮睡醒了,透過窗戶看著外邊,左半邊兒的天黑沉沉的壓下來,可能要下雨。南方的冬天也很冷,夜裡若是下了凍雨,也能要人命。
陳皮突然有些慶幸自己現在躺在茅草屋的床上了。
耳邊響起腳步聲,她回來了。
陳皮閉上眼睛假寐,女孩子推開門,屋裡黑黑的,點了燈,看陳皮還在睡覺,她就躡手躡腳地走到桌前坐下了。
等了半天沒動靜,陳皮睜開眼瞧她,女孩子看見陳皮醒了,一下子撲過來,“陳皮,你醒啦!”
陳皮一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外面都傳開啦!你滅了黃葵,是大英雄!”女孩子眼裡亮晶晶的看著他,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敬佩。
陳皮黑沉著眸子打量她,英雄?他做的可是殺人的買賣。
“你叫什麼?”他開口。
女孩子直起身“我叫白芷,是仁心堂的醫女,這段日子,黃葵猖狂得很,燒殺搶掠,連岸上都不安生,女子都不敢出門了!”她氣鼓鼓的。
仁心堂,陳皮倒是聽說過。富人窮人都治,勉強稱得上醫者仁心,但在陳皮看來無非都是在為自己博名聲。喜七本來還想去那兒弄點藥,可是前段時間忽然關門了,原來是因為黃葵的緣故。
“你叫陳皮,我叫白芷,都是中藥名,想來很有緣分呢!”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小小的笑渦,在昏暗的茅屋裡顯出些明亮來。
陳皮有些晃神。
“衣服脫了吧,我給你看看傷。”
白芷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陳皮驟然回神,有些氣急敗壞道“你不怕我?一百文殺一人,我做的可是殺人的買賣。”
白芷聞言一笑“你殺人有價,又沒有人叫你來殺我,難不成你還要做虧本兒的買賣呀?”
陳皮臉色更難看了,不再去看那張笑起來晃眼的臉,幾下就把衣服脫了。這回看你怎麼笑,陳皮有些惡劣的想著。
他的身體流暢且結實,腹部塊壘分明,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單薄。
白芷看著眼前的人,小傷口很多,但大多是皮外傷,就是血很多,看著有些嚇人。最嚴重的是腰腹部的傷口和鼻樑的傷,跟她料想的差不多。
心裡有了主意,白芷站起身來,“我去打盆水,這傷不能再耽擱了。”轉身就出去了。
陳皮有些詫異白芷的臉上沒有什麼羞憤的神情,但轉身就走,應該也算是一種躲避吧,反正他要讓她知道,他才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這兒,陳皮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沒多會兒,白芷就回來了,手上端著一盆水。外面果然下雨了,她一推開門,帶進來一股潮溼的寒氣。
浸溼了帕子,她開始擦拭陳皮身上的傷口。冰涼的帕子一碰到身體,白芷感覺到了手下一陣微微的戰慄。
“辛苦你忍著點兒,現在條件有限。”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她抿了抿唇,將手伸進腰間的荷包裡,拿出一塊兒糖遞過去“這是陳皮糖,吃了就不疼了。”
當他是三歲小孩兒啊,陳皮兇巴巴的把糖搶走了,指尖觸碰到了她的掌心,有點兒癢,白芷手一抖,糖差點兒掉了。陳皮看著她,白芷睫毛輕顫,像被人驚擾的蝴蝶。
。眼眯了眯的服舒他,開漫瀰裡腔口在兒味甜著隨伴香清的橘柑,糖的裡口一咬輕皮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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