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眾人,白芷和茯苓坐上車往白府走。一路上,白芷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麼就會那麼湊巧?
每個人的神情都不似作偽,但是天底下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還有路上那顆奇怪的牛乳糖。白芷把糖紙剝開,放在鼻尖輕嗅。
這糖是沒有問題的啊。
轉瞬間,她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手裡的糖開始受熱融化,原本圓滾滾的面貌變得一塌糊塗。
不對勁!
這麼熱的天氣,掉在路上的糖應該早就融化了。
更何況這塊牛乳糖包裝精美,擁有絢麗色彩的糖紙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彩,彷彿在極力引誘著幼童靠近。
一個荒謬的猜想漸漸在白芷腦海裡形成。很顯然,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魏大哥,開快點兒!我有急事!”牛乳糖融化的速度加快,即使隔著一層包裝紙,白芷的指尖也開始感到黏膩。
她必須趕緊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白夫人。
車開得很快,隱約能聽到車窗外風聲獵獵。茯苓看著白芷愈發嚴肅的神情,默默地攥緊了她的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輛車不遠不近地綴在了身後。那輛車的速度更快,幾乎是貼著車身而過,它驟然加速,猛地橫亙在了車前。
魏大哥倒吸了一口涼氣,剎車直接踩到了底。巨大的慣性讓車裡的幾個人猛然倒向前邊,安全帶狠狠地割在了身上。
耳邊是刺耳的摩擦聲。在後視鏡裡,白芷看到魏大哥的臉逐漸變得慘白。
他嘴唇囁嚅著,終於顫抖出聲“小姐,他們怕是來者不善。”
這樣強硬的姿態,白芷大概已經知道來的是誰的人了。
前面的車門被開啟,兩個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朝白芷打著手語。
他的意思是,白小姐,我們家老爺有請,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茯苓挽著她胳膊的那隻手開始漸漸收緊,她眼底的不安幾乎快要溢位來。
白芷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茯苓安心。
那兩個人卻已經等不及了。
簡單交代了魏大哥一番,白芷和茯苓就坐上了車。
白家在這長沙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任誰都要給三分薄面。
沒有在白府大門口把人擄走,或許已經是半截李網開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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