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她這一句話唬得說不出話來,那這人就不是陳皮了。
少年的耳根紅得不像話,語調卻徹底平穩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急切“我怎麼不想見你?我每天白天想著你,晚上做夢都是你!”
白芷被他突如其來的直白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陳皮望著姑娘家因為驚訝而睜得圓圓的杏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繼續道“你給我的耳墜把我的魂兒都留在了長沙,可是每天我都只能等他們都睡著了才敢拿出來看,生怕被別人瞧去一眼。”
有時候恨不得直接把那幫礙事兒的東西都結果了!
陳皮抿了抿唇,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他眼底一片晦暗,幸而有纖長的睫毛掩蓋,不至於嚇到身前的少女。
藉著遮擋,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白芷的臉色。
她一張粉白的小臉此時此刻已經紅透了,那雙杏子眼裡也泛上了自己熟悉的水色。這次輪到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
不會被他嚇哭了吧?陳皮在心裡輕嘆一聲:還真是隻“紙老虎”!
既然嚇到了,那下次就學乖一點好不好?不要再隨隨便便地招惹他,但是現在就算她意識到也晚了。
“點到為止”是少女的“美德”,“得寸進尺”卻是少年的“天性”。
清朗的聲音混著點兒啞,把一絲淺淡的笑意壓得低了些“有時候我甚至想著,是不是時時刻刻把人拴在腰間才好。”
他說著話,眸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眼見著那一點緋色迅速蔓延到了衣襟下。
“好了!不許再說啦!”白芷抬起頭看他,眼底帶了幾分羞惱。
這人出了一趟遠門回來,別的不知道學沒學會,油嘴滑舌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再說了,我怎麼……我怎麼就……”她咬著下唇,急得直跺腳,一副極難啟齒的羞赧模樣“我怎麼就把你的魂兒都勾走了?”
白芷緊閉著雙眼,磕磕絆絆道。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說臉皮厚也是一種天賦,就像這種話,這人是怎麼做到說它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她鼓足勇氣悄悄睜開一隻眼偷瞧他,卻被少年的視線抓了個正著。
陳皮握住她的手腕,把白芷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感受著掌心下少年人一下快過一下的強勁心跳,白芷抬起頭等待著陳皮的解釋。
他卻只是微微不自在地撇過頭,把自己紅透的耳根展現了個徹徹底底。陳皮心裡也很茫然“你就是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不然我的心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簡直比他動了殺心的時候還快!
白芷一時有些語塞,這人怎麼把她說得跟妖怪似的。
但是目光一觸及到陳皮紅紅的耳朵,她還是有些忍不住地想笑。
這人真是的!
怎麼這麼可愛呀!
“咳咳!”她握拳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然一些“好啦!我知道啦!陳小爺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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