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青梅糖被他咬得“嘎嘣”一聲,陳皮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聽過。”
看著身邊人紅透的臉頰和耳朵,白芷有些擔心起來“不然我們先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你的耳朵都凍紅了。”
她往他這邊湊近了一點兒,試圖幫陳皮抵擋一些冷風。
看見她的動作,陳皮知道自己再不收手,恐怕會被白芷看個“一覽無餘”,只好自暴自棄地把髮帶往袖子裡頭多塞了幾下,直至再也發現不了任何“端倪”才停手。
“我們回去吧。”哪怕她穿得比自己厚實得多,陳皮也不想白芷幫自己擋風。
只是一想到那條髮帶沒繫牢,陳皮就有些束手束腳的,生怕一個不小心髮帶就掉落在白芷面前。
真是奇了怪了,當初順走的時候自然得像拿自己的東西,怎麼現在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呢?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拿她的東西幹過什麼“壞事”,然後控制不住地心虛一樣。
白芷不知道這麼一會兒功夫陳皮內心的波瀾有多麼跌宕起伏,只是一味地想要補償他。
她拉著他的袖子一路往前走,根本不知道身後的陳皮有多慌張。
就在陳皮皺眉認真思索著在髮帶掉出來的瞬間一把把人抱起來,白芷看不到髮帶的可能性有多大的時候,就聽見少女回頭朝他道“陳皮,要不要吃糖葫蘆?”
他以為她也要吃,有些擔心白芷甜食吃多了牙疼“阿芷,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對呀!那你要不要吃?”白芷回道。
他也嘗過了呀。
見陳皮搖頭,白芷漸漸回憶起剛才見面的情形。他們兩個見面的時候,她早就把糖葫蘆吃完了,陳皮怎麼知道自己吃過糖葫蘆的?
她停下腳步,回過身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吃糖葫蘆了?”
“我嚐到了。”陳皮認真得不得了。
沒多費力,自然而然地就和陳皮用她杯子喝水這回事聯想到了一起。
這人就是登徒子!流氓!壞男人!虧自己方才因為酸橘子的事情愧疚那麼久呢!
最後一丁點兒愧意也煙消雲散,白芷抱著胳膊不想理他了。
她不牽他了。
陳皮不明白白芷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他們兩個趕路的時候,他不是一直吃她的剩嗎?
猶豫了一下,他補充道“甜的。”
“什麼?”白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皮以為她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甜的。”
白芷急得直接踮腳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少胡說啦!”
她撲過來的突然,陳皮攬住少女的腰幫她穩住身形。
掌心下,少年眉眼帶笑,依舊在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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