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的耳朵紅了,細心地把紅薯吹溫了再遞到她嘴邊,暗暗期待著白芷再獎勵自己。
她怎麼越擠他,他越笑啊?他自己吃去吧。
白芷輕輕推了一下他的手,不想再吃了。
這麼無理取鬧,他會生氣吧?
少年的眼睛卻亮晶晶的,他拿著她吃剩的紅薯自己吃起來。
果然乖一點兒就有獎勵。陳皮嘴裡嚼著紅薯,小小的認同了一下那個當初他在心底裡罵得狗血噴頭的寫書人。
白芷扯他的袖子,聲音因為喝了酒變得軟綿綿的“陳皮,你不是說經常夢見我嗎?”
“在你的夢裡我穿什麼衣裳?”
“戴的什麼首飾?”
“塗的什麼胭脂啊?”
陳皮把剩下的紅薯都塞進嘴裡,藉著咀嚼拖延時間。
這讓他怎麼回答啊?
夢裡白芷躺在床上,烏髮散開鋪了滿枕,還有幾縷青絲蜿蜒而下,輕攏著圓潤白皙的肩頭。至於胭脂,她未施粉黛,卻比抹了胭脂還要動人,嫣紅的唇瓣泛著水光還帶點兒腫,貝齒輕咬在下唇上,她皺著眉、含著淚,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陳皮搖了搖頭,他心裡明白,這些絕對不能說出口。她要是知道了,可就不只是罵他幾聲不痛不癢的“登徒子”了,一定會羞赧的哭出聲來。他心思飄的遠,要是真哭出聲來還好呢,總比默不作聲地抹眼淚好。
“你怎麼不說話呀?”白芷有些醉了,說話都慢吞吞的。
陳皮垂眸看著她,眼裡帶著她所不能理解的無奈“我忘了。”
“你怎麼忘了?我都沒忘。”白芷垂著頭不滿道。
倒不是她故意去記,實在是有關於他的夢給人留下的印象都太深刻了。每次夢到陳皮的時候,這廝要不是兇惡的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就是拉著一張臉朝自己討什麼莫須有的債。
陳皮來了興趣,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臉“阿芷都夢到什麼了?”
他不說,她也不要說。
她揚起頭,故意道“我不告訴你。”
白芷這樣一抬頭,陳皮徹底看清了她的臉,此時酒意上臉,雙頰帶著淺淺的酡紅。一雙杏子眼水波瀲灩,怎麼和夢裡的那麼像?
他心裡慌得厲害,忍不住捧起酒罈就往嘴裡倒。這一拿起來才發覺罈子輕飄飄的,裡面的酒早就讓自己喝乾了。乾燥的唇舌得不到緩解,他心裡那團火愈燒愈烈。
偏偏這人還要往他身邊湊,他越躲,白芷越要擠他。
少女心裡委屈得厲害,怎麼她抬起頭他就要躲啊?她是什麼很可怕的妖怪嗎?
一想到陳皮送她的那隻足以“辟邪”的風箏,她更惱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就更想要擠他了。
陳皮紅著臉給他挪位置,她卻步步緊逼。
“阿芷,你喝醉了。”陳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外例不也芷白,了醉喝己自說人別諱忌最人的醉喝,道知不他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