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擠他,明顯到陳皮都看穿了她的意圖。
少年嘆息一聲,依舊老老實實給她挪位置。陳皮無所謂地想,如果這樣能讓她開心的話,那她想擠就擠吧,左右不過是被她擠的坐到地上嘛。
白芷見這人步步退讓,愈發想要得寸進尺了。她剛想往那邊挪挪,長椅卻因兩邊不均衡的重量突然翹了起來。
她輕呼一聲,因為感知到危險本能的往陳皮懷裡躲。
兩個人一下滾到了地上,陳皮把人圈在懷裡,白芷連一片衣角都沒挨著地。
她懵了一會兒,只感覺身下的“肉墊”硬邦邦的硌人,少年人滾燙的體溫灼燒著她,白芷這才手忙腳亂地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只是她身子發軟,連推拒都顯得軟綿綿的沒有力道,反而在人身上四處點火。
陳皮一開始還想捉住她的手腕,但是隻要他稍稍顯出拒絕的意思,白芷就停下動作,委屈巴巴地看他。看著她要掉不掉的眼淚,陳皮放棄了掙扎,只好任她為所欲為,反正她是想從他身上下去嘛。
白芷慢吞吞地直起腰,只是她扶在他腰間的手一滑,直直往下面伸過去。
陳皮眼疾手快地擒住她的手腕,趕緊把人從懷裡撈起來,不再因為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而心軟。
“放開我好不好?”白芷還在跟他講道理,但是直起腰實在是太累了,她又舒舒服服地依靠在他身上。
陳皮單手捏住白芷的臉,兩指輕輕擠壓著她的臉肉,不讓她的腦袋靠著自己。
陳皮拿出先前她放在他這兒用來求平安的耳墜,抬手戴在了白芷的耳垂上,低聲問道“那隻在哪兒?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你蹭的我好癢。”白芷哼哼著睜開眼睨他,還試圖去咬他的手指。
陳皮蹙起眉,直接把她的兩瓣嘴唇當作餃子皮一樣捏起來。
這下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直嗚嗚。
“明明是你蹭的我好癢。”他看她這副模樣實在是有意思,惡趣味的把手指張開又合起來,讓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是陳皮總是不自覺的對她心軟,一時不察,手指就被白芷咬了一口。她現在使不上力,咬人也不疼。
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空隙,在少女再三保證下,陳皮還是把手鬆開了。
誰料這只是白芷的“緩兵之計”,他的手剛一鬆開,她立刻就朝他撲了過來,兩條胳膊環在陳皮的脖子上,茉莉花香混著淡淡的青梅酒的味道伴隨著她的體溫漸漸濃郁到發燙的地步,陳皮甚至辨認出酒香裡糖桂花的味道。
她的胳膊滑下來,用兩隻手捧著少年的臉。陳皮方一蹙眉,白芷就嗔道“不許躲!”
她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還不忘警告道“不許咬人。”方才動作幅度有點兒大,衣料摩挲,蹭出脖頸間的繩子。
隱約看見一點兒亮光,陳皮伸出手指輕輕勾住露出來的繩子,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皮膚,癢意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蹭了蹭陳皮的掌心。
耳墜掛在紅繩上,還帶著她心口的溫度與馨香,在少年的撥動下,波光粼粼地顫動閃爍,映出流光溢彩的色澤。
他把紅繩解下來,拿下耳墜,戴在白芷另一側耳垂上,又把紅繩收到了自己口袋裡。
陳皮深吸一口氣,把白芷的披風拿過來,把人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我送你回家。”
白芷嘴一癟,眼裡泛上水光。
陳皮壓下火氣,近乎咬牙切齒地威脅道“現在不走,一會兒想回去也晚了。”
“揹我。”白芷朝他伸胳膊。
”。髒上我“道絕拒心狠是還,事的”墊“過做給剛剛己自到想,了淨乾臉的把手隨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