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最後什麼結果全憑陳皮自己選擇。
她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就在暗處留心江邊兒上發生的事情,這才知道陳皮因為兩百文錢屠盡了黃葵幫。與他做這筆買賣的,一個是幼童、一個是老鴇,那個孩子更是早已身死。
這樣一個一根筋又死心眼兒的人,讓她有了想與他做一樁交易的念頭。
白芷這麼想著,就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陳皮,示意他看自己書上的內容“你看見沒有,書上都說了‘路邊的男人不要亂撿’。”
沒想到陳皮還挺認同的。他看得認真,還煞有介事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不光撿不得,而且最好少搭理他們。”
這廝全然忘記自己也是被撿回來的了?
“你不也是我撿回來的?”白芷疑惑道。
陳皮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你對我是救命之恩,我應當以身相許。”
白芷一聽就笑了,全然沒往別處想“所以還要當牛做馬地報答我嗎?”
陳皮垂著眼睫,一副任君採頡的模樣“我是你的人,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
白芷聽得心都軟了,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其實她早就想摸了,只是陳皮長高了,她想摸也摸不到了。現在可是大好時機,此時不摸,更待何時?
陳皮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摸自己的腦袋,但是好像還挺舒服的,於是又微微仰了仰頭,用自己的頭髮去蹭她的掌心。
“陳皮,誰和你說救命之恩一定要以身相許呀?救命之恩也可以湧泉相報啊!你也不是誰的所有物,你只屬於你自己。”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柔得不得了,手上的動作也溫柔,但是陳皮卻懵了“阿芷不想要我了?”
白芷一怔,察覺到了他的委屈,趕緊雙手捧起陳皮的臉,保證道“我要!我要!你可千萬別哭呀!”
她是個推己及人的,卻不曾想這人是個裝可憐的慣犯。
陳皮兩手輕撫上她的手,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阿芷不要食言,不然我會從你這裡加倍討回來的。”
請求被這人說得像威脅似的,白芷哄他“你要是不信,我們拉鉤好啦!”
拉鉤這種事情他在街頭巷尾瞎逛的時候,不是沒聽那幫小破孩兒說過。
他遲疑著,小指勾上她的小指。
白芷輕輕晃著胳膊,嘴裡唸唸有詞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要是變了的話……”
她一時還真有點兒想不到要說什麼。
陳皮接著道“要是變了的話,就讓所有報應都落在我頭上。”
喜新厭舊是人的天性,她不會有錯。
以身相許本來就是自己求來的,若是有朝一日變心違誓也應該報應在他頭上。
留不住她的心,本來就是他無能不是嗎?
白芷沒有被他的毒誓嚇到,陳皮以誓言保證自己絕對忠誠,她便不會讓他賭輸。
少年人的痴心最難得,哪怕陳皮過去的許多年裡都是逢賭必輸,但他還是願意拿自己去賭白芷的一顆真心。
?好不好了人旁找再要不就,求請的他了應答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