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你怎麼防我跟防賊似的?”陳皮抱著胳膊,不滿地看著她,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芷吃了一驚,簡直被這人“厚顏無恥”的程度驚呆了。她都沒去追究他,誰成想這人竟然還倒打一耙、先發制人上了。
她咬了咬下唇,語含嗔意“誰讓你每次都把我的手帕順走了,我自己都不夠用啦!更何況手帕是姑娘家的私物,你拿著算怎麼回事兒呀?”
姑娘家的私物嗎?
陳皮的視線下意識落在那方被他弄髒的手帕上“可是我見過你給別人。”
仁心堂有受傷的人來包紮的時候,他就看見白芷給過他們手帕。
“那是仁心堂特製的手帕,上面浸了藥汁的。我給你用的都是我自己的手帕!”少女白了他一眼,抬手把剛用過的帕子疊了個整齊。
陳皮看著她指尖的動作,若有所思道“可是這手帕我已經用過了,阿芷要用我用過的嗎?”
誰要用他用過的呀!
白芷抬手就把手帕扔進他懷裡,她暗恨自己準頭不好,怎麼沒直接扔到這廝臉上“那就洗乾淨了再還我!”
“還給你之後你會用嗎?”手帕被陳皮勾纏在指間,他低頭湊近了去聞,胭脂水粉的香氣也掩不住茉莉香,還混雜著淡淡的獨屬於她的香味兒“香的。”
白芷臉都紅了,她既羞又惱。突然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扔到陳皮臉上了,不然這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大肆發表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呢!
“你幹嘛呀?不許聞!”這個大流氓!登徒子!壞心眼兒的黑心橘子皮!簡直討厭死了!
她在心裡把他罵了個體無完膚。
陳皮看向白芷紅撲撲的臉,都想用自己的手幫她降溫了“不聞怎麼知道乾沒乾淨?”他說得理直氣壯,鼻尖被手帕弄出一道小小的溼痕,作勢還要去聞。
這下白芷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想要直接把他手裡的帕子奪回來。
可是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剛剛才到他手上的帕子就被系成了死結。
白芷想要解開,可是陳皮的手就跟沒有骨頭似的,她剛拿起來他就放下,非得自己抓在手裡才行。
她蹙起眉,讓陳皮站起來,自己坐在他的位置上專心解釦子。
陳皮低著頭,也在專心致志地看她。白芷嫌低頭累,就讓他把手舉到她眼前。微風吹拂而過,她的髮絲隨之飄動,纏纏綿綿地從他腕間掃過去。
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手帕終於回到了白芷手上。她輕舒一口氣,忽然又想起來自己那條紅繩“陳皮,我脖子上系的那根紅繩呢?”
真不是她錙銖必較,那紅繩比手帕還要私密呢!陳皮不在的那段時日里,白芷擔心他的安危,日日夜夜都貼身佩戴著以求平安,就連沐浴都未曾離身。
手帕最多隻是擦擦臉、 擦擦手,可是紅繩繞在脖頸間,墜在心口上呀!
陳皮不自在地拽了拽袖子,把衣袖掩蓋下的系在手腕上的紅繩遮了個嚴嚴實實。
“我不想還。”他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手上都帶著紅繩呢,這還怎麼還給她呀。
陳皮不想騙她,也不想掩蓋內心的真實想法,只好憋出了這四個字。
不想還就說明紅繩在他手上嘍!白芷還以為陳皮是個粗心的,早就不知道把紅繩扔到哪裡去了呢?不過現在這樣看來,他不但把紅繩留下了,而且好像還儲存得很好呢!
白芷看著眼前垂頭耷腦的少年,還是溫聲道“為什麼不想還?你說了我就不管你要了。”
”。香更得睡會了聞,道味的你有面上那為因“氣口一了鬆裡心皮陳?麼什為因是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