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還有安神的功能嗎?白芷不禁有些自我懷疑,她明明記得自己在調變香料的時候沒有加什麼安神助眠的東西啊?而且區區一根線,上面的香味兒又能留存多久呢?
但是陳皮從來不騙她。
白芷想了一下,也不糾結這個了“你要是睡不好的話,我可以幫你調點兒安神助眠的香。”
她說得認真,看向他的眼神也澄澈。全然不知道陳皮帶著這根紅繩一邊想著她,一邊做了什麼混賬事兒。
“前段日子你出遠門的時候,我可是日日夜夜貼身佩戴著為你祈福,一時半刻都沒有離過身。”白芷隨口道“這根紅繩可是很有紀念意義的,不許弄丟了。”
日日夜夜……貼身佩戴……為他祈福……沒離過身……紀念……不許丟……
所以連沐浴的時候也沒有摘下來嗎?那豈不是和她一起泡進過浴桶裡?
一想到這根紅繩他也帶著沐浴過,陳皮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滯澀起來。
這和兩個人共浴有什麼區別嗎?
他舔了舔下唇,只覺得一時間口乾舌燥得厲害。
“你很渴嗎?”少女抬眼看向他的嘴巴,順手幫他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白芷不太愛喝一些過於苦澀的茶水,她尤愛花茶,其中最喜茉莉花茶。她認為茉莉花茶有“三香”:花香馥郁、香而不膩、唇齒留香。
陳皮沒什麼特別喜歡的,一般都是她喝什麼他就喝什麼。他總覺得白芷喝的一定是好喝的。
他沒有閒心去細細品味,每次都把茶水當作解渴的,大口大口地喝。
但是現在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紅潤的嘴唇上,手裡的茶水怎麼喝都不解渴,甚至有些到了適得其反的地步,越喝越渴。
陳皮氣惱地閉上眼,腦海裡竟然還是白芷嬌豔欲滴的唇瓣,兩瓣嘴唇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不斷張開又合上,就像將開未開的花苞被風吹動的樣子,他卻只能藉著風聞到一絲淡香,然後去瘋狂幻想其中花蜜的香甜滋味兒。
只要能嚐到一點點甜頭,就算是食人花他也心甘情願認作是自己倒黴了。
到底是櫻桃畢羅的甜味兒,還是茉莉花茶的香氣?
陳皮看著白芷的嘴唇,眸光晦澀,他極盡惡劣地想咬上她的唇瓣,等她忍不住輕喘的間隙裡再撬開她的齒關,最好舌尖也要勾纏在一起,這樣他才能竭盡全力去吮吸她的甜蜜,這樣他才能解渴呀。
只是這樣的話,嬌氣包一定受不了。應該會被他弄到脫力吧?然後她的兩條胳膊就只能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貼在他身上,只能努力張著嘴,任他予取予求……
陳皮不得不承認,隨著自己長大,白芷的味道已經很難再讓他安穩入眠了。原本安神的香氣總是讓他心浮氣躁、 氣血翻湧,然後夢到一些不該夢見的東西,最後他只能用力搓洗被自己弄髒的褲子和床單。
她的唇瓣很嬌嫩,也很紅潤,看著有些肉肉的,很好咬的樣子。陳皮想把她的口脂都弄花了。
白芷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她拿著茶壺,忍不住伸手掩住了嘴唇“陳皮,你還要喝水嗎?”隔著掌心,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悶悶的。
眼看陳皮杵在那裡不動,白芷忽然領悟到了他的意思,試探地問道“還是說,你也想塗口脂?”
之前陳皮做那些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時,他懷疑自己傻了。
後來他抓心撓肝地想一個人時,陳皮覺得自己病得不輕。
現在陳皮更加確信白芷是老天爺送下凡的“活菩薩”,專門來“折磨”自己的。
他感覺他快要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