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惹我生氣,我當然就不生氣了。”蘇晴耐心的消著毒,語氣已經平靜了很多。
“不會了,我都記住了。”沈珏眼神認真。
他凝望著她的臉,只覺得抽痛的心開始緩緩放鬆,終於能喘氣了。
“你還跪著幹什麼,起來,走吧。”蘇晴把棉籤往垃圾桶裡一扔,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好感度已經徹底達標,他沒什麼用了。
沈珏手撐著地直起身,靜靜面對著她。
“我不會再和你家裡人有任何聯絡了,也不會再私自做決定,我知道錯了,蘇晴。”
他現在只求她不要再憤怒的看著他了,他真的害怕那種感覺。
“走吧。”蘇晴重複著說,“我還有事要處理。”
“好,我馬上走。”他沒有繼續堅持,深深看了她一眼,帶著紅腫的傷轉身離開了。
三分鐘後,蘇浩的號碼再次打來。
蘇晴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父親的聲音:“蘇晴,你今天如果不馬上回來,這個家你永遠都別回了。”
那聲音很明顯帶著怒火,又帶著一絲來自父親的威壓。
“好啊,我們斷絕關係吧。”蘇晴的反應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平靜。
她已經不害怕失去了,況且失去的本來就是沒有用的東西。
“翅膀硬了是吧,好,別讓我找到你在哪,否則我讓你知道厲害。”
蘇晴冷笑一聲,“找到我在哪又怎樣?就因為沒佔便宜成功,你們就要弄死我嗎?”
母親的聲音插了進來:“你這丫頭胡說什麼,我們只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你說你拒絕的多糊塗啊,人家直接上門把禮金收走了,這不是虧大了嗎?”
原本他們是死活不肯退還的,直到一群像黑社會一樣的人帶著黑洞洞的武器把家裡圍了起來,他們才老老實實把東西還回去。
惹不起外人,還惹不起閨女嗎,要不是蘇晴不知好歹,他們家早就發了。
“那本來就不屬於你們,你們不配,懂不懂?”蘇晴語氣越來越冷厲,“你們什麼都沒做,當然也什麼都得不到,少把問題歸結到我身上,看不慣我,那就斷絕關係。”
電話那頭忽然十分理解,看樣子一家人吵成了一團,但歸根結底還是在怪她一個人。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一家人都看好,只有你不識抬舉,你真是瘋了,你病了!蘇晴,你趕緊給我回來,我不計較你亂說話,你現在必須馬上去醫院看看。”
“你們才瘋了,你們才有病。”蘇晴突然爆發,大吼大叫著,“都是你們逼我變成這樣的,到頭來還要說我有病,我感受不到一點親情,全是自私自利,我恨你們,我恨不得永遠都不見你們!”
電話那頭寂靜了一秒,但不可能是在反思。
母親的聲音傳來,這次沒有再咄咄逼人,“你別激動,是我們不好,不應該那樣指責你。”
“你先回來,我們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然後再說談婚論嫁的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