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為她的語氣已經夠善解人意,已經夠體貼閨女了。
但蘇晴只是扶額髮笑,她特麼哪裡有病!
她人生情緒最崩潰的時刻,全部都是他們導致的,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她不想再自證,和他們說話就像一個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正常人,瘋狂證明自己沒病。
蘇晴忽然放下了內心所有的枷鎖,放下了所謂的孝道。
“噓——告訴你們件事,其實你們的禮物被收走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你們的金龜婿,是我讓他這麼做的,他只是在乖乖聽話。”
聽了這話,媽媽剛戴上的溫柔面具一秒破裂,她撕心裂肺的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自己過好日子,讓我們吃糠咽菜,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你們活該。”蘇晴嗤笑一聲。
什麼狗屁養育之恩,在他們當初停掉她的生活費,收十萬塊錢給弟弟,在她背井離鄉也沒關心過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她懶得再聽他們廢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拉黑號碼。
如果有後續,要麼斷絕關係,要麼把她告上法庭,她這輩子都不會和家裡有來往了。
…………
當晚,徐婷急匆匆來找她。
“我支援你,以後都別管他們了,要不是法律不允許,他們都能把你賣了!”她氣憤的說,“反正就算告你,每年給個最低養老費就行了,真是欺人太甚。”
“嗯,沒事了,他們又找不到我。”蘇晴已經淡定了不少,真正斷親之後,反而渾身輕鬆。
“不過我真的有些擔心你的精神狀態,要不要給你找個心理醫生檢測一下?沒事的話也好放心。”
徐婷的關心和那些虛情假意的不一樣,她是真害怕蘇晴被父母逼瘋了。
現在最好的情況是蘇晴有能力了,完全可以擺脫他們。
“不用,我覺得我沒有憂鬱症。”蘇晴忽然苦笑一聲,“不過我是不是太心軟了,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很快就和家裡脫離關係了,我卻用了這麼久。”
“不晚,一點也不晚。”徐婷拍拍她的手說,“只要脫離不好的生活,怎麼樣都是新的開始。”
“嗯。”蘇晴點點頭問她,“還沒問你最近什麼情況,和那個愛豆談上了。”
“沒有,說來話長。”談到自己的感情問題,徐婷有些不好意思了。
“起初他是想關心我的傷勢,還帶禮物來看我,後來一來二去,就突然熟起來了,還挺能聊得來的。”
蘇晴問:“那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就朋友啊,要是跟他談戀愛的話,他現在火了,我不得被粉絲噴死。”徐婷有些汗顏。
“確實是。”
“可是……”徐婷又話鋒一轉,“他……他上次跟我表白了,我現在還搞不清楚什麼情況呢,也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想問問你情況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