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傅墨鉉說著,緊接著,便將年前抓捕沈韞強時,江莯顏暗中出手相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張旅長臉色凝重了幾分,這件事,他當初也聽傅墨鉉說過,只是這小姑娘真的有這樣神奇嗎?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慎重:“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必須立刻往上面彙報。這樣吧,你明後天再給我打電話,若是有了結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那就麻煩旅長了,我等您的好訊息。”傅墨鉉說完,又跟張旅長簡單彙報了一下審問那敵特的情況,然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旅長的反應,其實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莯顏年紀尚小,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再加上玄術本身就太過玄幻,超出了常人的認知,難免會讓人懷疑。
再者,這般關乎前輩安危、關乎大局的事情,張旅長確實沒有擅自做主的權力,得上級批准才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墨鉉便轉身離開了部隊,徑直往供銷社走去。
他盤算著,若是上級真的應允了此事,往後他和莯顏怕是要經常在外奔波,不如趁著現在,再多買些生活用品備著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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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傅墨鉉沒有想到的是,京市部隊的那些領導們,竟然因為這個事情,鄭重的開了一場會議。
幾位部隊首長陸續走進了會議室,其中就有江銘謙跟傅長檠二人。
起初,大家還不知道為何會突然開會,畢竟之前大都是提前通知開會的事情。
在大家到齊後,部隊的最高首長看著底下的眾人,便把傅墨鉉跟江莯顏提議的解決辦法,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聽到“傅墨鉉”這個名字時,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傅長檠,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羨慕。傅政委家的這個兒子就是優秀,而且運氣也很好。
明明腿部受傷,要離開部隊了,可首長還是利用這個機會,給傅墨鉉派了任務。
雖然名義上是讓傅墨鉉去做任務,但是也是在給傅墨鉉治療腿傷的機會。
偏偏這傅墨鉉做的還很好,不僅在知青院裡找出了敵特,更是在前幾天找出很多“寶藏”來。
不過,大家對傅長檠的羨慕也僅僅停留了幾秒鐘,此時大家的關注點,被老首長的話吸引著。
這時,一旁的屈副師長忍不住的說出自己心裡的疑惑:
“首長,您是說,那小姑娘才十幾歲,就能給人看面相了?這會不會太離譜了?說不定是個騙子吧?要知道,那些所謂的算卦先生、看相術士,不都是年紀一大把的老江湖嗎?哪有這麼年輕的?”
屈鬱風,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是騙子!”江銘謙一聽屈鬱風竟敢這般汙衊自家閨女,瞬間就炸了,臉色一沉,當即開口反駁,語氣裡滿是怒意。
屈鬱風被江銘謙這般突如其來的怒火懟得一愣,隨即也有些不悅,皺著眉說道:
“江軍長,我就是隨口說說,發表一下我自己的看法,有什麼錯嗎?你這脾氣,怎麼突然這麼大?”
這江銘謙性子溫和,今日這般應激,倒是反常的很。
“你當然有錯!”江銘謙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冰冷,“不分青紅皂白,就莫名汙衊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是騙子,你覺得合適嗎?”
看著江銘謙,此時大家也都有些懷疑,今天,江軍長怎麼對這件事反應這麼大。
屈鬱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緩緩說道:
“我不過是說出我心裡的疑惑罷了,又沒有惡意。再說了,傅政委也在這裡,大家評評理,別說現在早就沒有什麼玄術大師了,就算真的有,你們誰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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