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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江銘謙、江老爺子和秦老爺子一同回到了病房。他們已經在外吃過晚飯,還特意給江莯顏和孟挽秋捎帶了一份。
江銘謙放下手裡的包子、粥和一份葷菜,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莯顏,真如你所說,那個張氿河果然是敵特!而且他的身份從出生起就被刻意隱藏,難怪入伍時,部隊的排查都沒有發現異常。”
江銘謙說著,不禁有些感慨:“還有莯顏,那真言符可是真管用啊,不管問什麼,那張氿河都控制不住自己,一五一十地全說了,連半點隱瞞都沒有。”
江老爺子在一旁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讚歎:
“莯顏,這東西可真是神奇!要是能大量生產,國安局辦案也能省不少事啊!”
“公安局也能用得上!”秦老爺子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驚歎。
江銘謙生怕自家閨女的本事暴露太多,連忙看向兩人,沉聲提醒:
“爸,秦叔,這東西可不能大量流傳出去。要是落到壞人手裡,用來逼問機密、陷害好人,後果不堪設想。”
江老爺子和秦老爺子聞言,紛紛點頭贊同:
“你說得對。現在連部隊裡都混進了敵特,誰也不知道國安局、公安局裡有沒有隱患。這東西要是被壞人利用,後果確實太嚴重了。”
這邊江莯顏本來想再拿出一些真言符給國安局那邊的,可聽到眾人的話,也默默收回了心思。是啊,真言符威力巨大,若是被敵特或壞人拿到,用來審問國家機密人員,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這般一想,她也就歇了心思,以後這真言符她只給可靠之人。
就在她陷入沉思時,孟挽秋突然激動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
“謝璽!謝璽!你是不是醒了?”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眾人,眼眶泛紅:“我剛剛真的看到謝璽的手指動了一下!”
秦老爺子聞言,立刻快步走到病床邊,伸手探上江謝璽的脈搏,指尖輕輕按壓,神色從最初的急切,漸漸轉為難以掩飾的欣喜,聲音裡滿是激動:
“脈象比之前平穩了太多,氣血也愈發通暢,謝璽這是要醒了!”
眾人聞言,瞬間圍了上去,目光緊緊鎖在江謝璽身上,滿心期待。
江莯顏看著自家大哥那面上的黑霧已經悄然散去,便放下心來。
江老爺子伸出渾濁的雙手,輕輕握住江謝璽的手,指尖微微顫抖,聲音哽咽:
“謝璽,爺爺在這兒,你快醒醒,看看爺爺……”
江老爺子此時內心激動的不行,他感覺這些天就像是做夢一樣。
最開始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即便秦老爺子全力醫治,也說最好的結果,便是謝璽成為植物人。
可謝璽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若是真的成了植物人,餘生該如何度過?那時的他,甚至情願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孫子的健康。
萬萬沒想到,前幾日還在為謝璽的安危憂心忡忡,如今,他竟真的要醒來了。
江銘謙和孟挽秋也緊張地盯著江謝璽,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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