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潘家出來的時候,江莯顏和江謝川剛走到大院的主道上,就聽到身後傳來孟挽秋的聲音:“莯顏,謝川,你們這是做什麼去了?”
兩人回頭望去,只見孟挽秋推著腳踏車,正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媽,您怎麼自己騎車過來了?”江莯顏快步上前,親暱地挽住母親的胳膊。
江謝川也連忙走過去,順手接過母親手裡的腳踏車。
孟挽秋笑著拍了拍江莯顏的手,輕聲解釋:“你爸下午有個緊急會議,還要耽擱一會兒才能過來,我下班早,就先騎車過來了。”
母子三人並肩走著,有說有笑,溫馨和睦的模樣,恰巧被迎面走來的趙語苗看在眼裡。
趙語苗的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
這段時間,他們家裡因為大兒子屈承運的事情,鬧得雞犬不寧,老爺子也因此對他們夫妻二人頗有意見,話裡話外都在指責他們教子無方。
可屈承運不爭氣,小兒子屈承遠卻十分上進爭氣,老爺子怎麼能一概而論呢?
想到小兒子屈承遠,趙語苗看著越走越近的母子三人,心底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她清了清嗓子,主動上前搭話:“挽秋,你這是回大院看孩子啊?”
孟挽秋微微蹙眉,語氣平淡地回應:“嗯。趙嫂子這是要走了?”
趙語苗愣了一下,她剛剛被老爺子訓斥了一頓,實在待不下去,才打算離開的,只能有些不自然地點點頭:“嗯……是的。”
她連忙轉移話題,看向江謝川,故作關切地問道:“對了謝川,你們剛考完月考,聽說明天就要出成績了?”
江謝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強壓著心底的不耐煩,淡淡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趙語苗等的就是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笑意,故作親暱地看向孟挽秋:“是嗎?那再過幾天,怕是就要開家長會了。
謝川初中的時候就聰明過人,說不定這次就能考進甲班,往後咱們就能在一個教室裡開家長會了呢。”
孟挽秋懶得跟她掰扯這些攀比的閒話,隨意敷衍道:
“趙嫂子,謝川和莯顏能不能進甲班,都不重要,只要孩子們學得開心、過得舒心,就夠了。”
說著,她便拉著一雙兒女,輕聲說道:“我們還有些事,就不跟你多聊了。”簡單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趙語苗看著母子三人離去的背影,眼裡瞬間露出一抹不屑,忍不住小聲嘟囔:
“說得倒輕巧,進不進甲班,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切,真以為甲班是他們家開的,想進就能進?”
正嘟囔著,有鄰居從她身邊走過,看到她自言自語,忍不住問道:“語苗,怎麼了這是?”
趙語苗連忙回過神,眼神轉了轉,故作不經意地說道:“是嬸子啊,這不,我剛才碰到挽秋,就隨口問了問謝川的月考情況……”
說著,她便把孟挽秋的話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遍。她心裡清楚,這位嬸子是大院裡出了名的“大喇叭”,只要經她之口,用不了多久,整個大院的人就都會知道孟挽秋說的話。
到時候,等江謝川兄妹的成績一出來,大家就會明白,不是進甲班重不重要,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考進甲班,估計他們到時候連乙一班的位置都保不住,到時候可就要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