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樂意看林悅曦像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地討好傅墨鉉,最後卻一無所獲。
只是,她沒想到,林家竟是這般趨炎附勢。當初傅墨鉉腿受傷,林家就迫不及待地跟他撇清了關係,想來,現在他們應該很後悔吧?
鄭嘉沫正暗自思忖著,林悅曦又上前一步,笑著說道:“嘉沫姐,我知道你不甘心。我這裡有個機會,能毀掉江莯顏,就看你樂不樂意把握了。”
說著,她故意頓了頓,看著鄭嘉沫的神色,補充道:“當然,你要是不樂意,就當我沒說過就是了。”
鄭嘉沫眼神一凝,有些懷疑地看向林悅曦:“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偏偏要告訴我?”
她現在心裡是很嫉妒江莯顏,尤其是想到傅墨鉉跟江莯顏並肩而行的畫面,她就嫉妒的不行。
可她也不是傻子,林悅曦的心思,她怎麼會猜不到?無非就是想借她的手,毀掉江莯顏,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林悅曦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去?我憑什麼去?我現在和傅墨鉉,早就沒有一絲可能了,我犯不著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冒風險。”
說到這裡,她看向鄭嘉沫,眼底露出一抹豔羨:
“可嘉沫姐,你不一樣啊。你那麼優秀,長得好看,又是軍人,本來就是最配得上傅墨鉉的人。現在,傅墨鉉被江莯顏那個丫頭搶走了,你甘心嗎?”
“我......”鄭嘉沫剛吐出一個字,便猛地咬住了嘴唇。
甘心嗎?她怎麼可能甘心!
傅墨鉉是她放在心尖上愛了這麼多年的人,是她咬牙堅持在部隊受苦受累的全部動力,是她所有的期待和執念。
現在,有人告訴她,傅墨鉉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要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她怎麼可能甘心?
看著鄭嘉沫眼底翻湧的不甘與掙扎,林悅曦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繼續添油加醋:“嘉沫姐,這個機會很難得,做不做,全看你。你想想,只要毀掉江莯顏,你就還有機會,還有可能陪在傅墨鉉身邊,不是嗎?”
鄭嘉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湧,眼神複雜地看向林悅曦:“你會這麼好心?說到底,你還是想利用我吧。”
林悅曦愣了一下,隨即也不掩飾,坦然說道:“我確實和江莯顏有過節。你也知道,我之前和她一起在黑省待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就跟傅墨鉉走得很近,我們之間,早就有了一些過節。”
說著,她又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誘導:“相較於江莯顏,我更希望你能和傅墨鉉在一起。所以,我才把這個機會告訴你,至於聽不聽、做不做,全在你。還有,嘉沫姐,你真的願意,眼睜睜看著傅墨鉉一輩子對那個女人好,看著他們恩恩愛愛,而你,只能遠遠看著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了鄭嘉沫的心底。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指節泛白,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變得沙啞不堪:“什麼機會,你說。”
林悅曦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她快步上前,湊到鄭嘉沫的耳邊,壓低聲音,緩緩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那個計劃。
鄭嘉沫聽完,瞳孔微微一縮。她雖然嫉妒的有些發狂,可是對林悅曦說的這件事卻有些猶豫。
她是一名軍人,要是被發現自己做這件事後,後果不堪設想。
可一想到傅墨鉉即將屬於別人,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全都付諸東流,那股強烈的佔有慾,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底線。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林悅曦,語氣冰冷:“這件事我知道了。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傻。”
說完,她不再看林悅曦,轉身快步往家裡走去。
殊不知,在她轉身離開後,林悅曦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眼底滿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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