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的聲音穩重:“我知道了,麻煩紀經理照顧好我們鬱小姐。”
然後紀霜給夏總打電話,這回是夏總親自接的。
“夏總您好,夏小姐喝醉了,您派車來接一下吧?或者留下地址,我把夏小姐送回家。”
夏總頓了頓,嘆口氣:“真是個不省心的。阿猛,去把小姐接回來。”
紀霜沒離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守著她們,直到門被敲響。
她拉開門,聲音一滯:“…趙先生。”這位竟然親自過來了。
趙赫聞嗯了一聲,徑直往裡走,目光掃過少了二分之一的酒瓶,最終停在小醉鬼身上。
鬱萄把頭埋在手臂圈起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頭頂。
男人的皮鞋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趙赫聞在鬱萄面前站定,“鬱萄。”
沒一點動靜。
趙赫聞垂眸看了幾秒,彎腰把少女抱了起來,還不忘把她帶出門的包掛在手臂上。
“唔……”鬱萄迷迷糊糊的,身體就騰空了,有種在雲朵裡的感覺,她下意識掙扎了兩下。
吧嗒兩聲,黑色尖頭高跟鞋從她腳上掉下去,在地毯上歪歪放著。
少女裸露的手臂都泛著酒氣燻出來的粉,被男人的深色西裝一襯,對比度就更強了。
紀霜看的都有些臉紅心跳,她不應該繼續看,但猶豫著自己也該發揮點作用:“趙先生,我把鬱小姐的鞋裝起來給您送到車上。”
“嗯。”趙赫聞看著懷裡醉呼呼的小豬,對紀霜頷首,從她身邊路過。
“你,你是誰…”鬱萄被晃醒了,兩條腿踩不到有安全感的地面,抗拒的用手推開男人。
“寶貝,乖一點。”趙赫聞摁住她亂蹬的腳丫,漫不經心地警告不小心多看了兩眼的侍應生。
鬱萄努力睜開眼,一張模糊又清晰的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認出是趙赫聞,不再亂動了,聲音卻更大,帶著糯糯的鼻音:“我才不是你的寶貝。”
“狗男人……壞東西。”鬱萄罵道。
嘖。
小女朋友挺兇。
這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趙赫聞把人放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不用他吩咐,司機已經很有眼色的將擋板升了起來,車速平穩。
趙赫聞扯了扯領帶,唇角繃緊,把西服脫下來丟到她腿上。
鬱萄的臉紅的像桃子,真是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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