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修唇角微微一勾,琥珀色的眸子裡漾開一絲玩味的光:“綿綿好像,比以前更關注我了。”
虞綿心頭一跳,差點咬到舌頭:
“啊、啊這個是因為……我們是搭檔嘛,我當然要——”
“哎!”
沙發那邊突然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司澤翹著二郎腿,語氣悠然又欠揍,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
“我和洛甜甜也是搭檔,可沒有一天到晚要挨在一起。你那個眼珠子從上船開始,就沒怎麼從安瑞修身上移開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他——”
“唔——!!!”
司澤話還沒說完,數條藤蔓瞬間將他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連下半張臉都被纏住。
只剩下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發出抗議的“嗚嗚”聲。
虞綿的耳根直接紅到脖子根,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朝司澤砸過去:“死菠蘿!查你的資料!話那麼多!我和修修沒做搭檔之前還是朋友呢!少亂講!!!”
司澤被捆成一條肥碩的毛毛蟲,拼命扭動身體,眼睛瞪得像銅鈴。
死虞綿!你給我等著!你有本事把本大爺鬆開!咱倆單挑!!
洛甜甜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都別鬧了。休整隻有兩天,兩天後就要比賽了,要好好儲存體力。”
然而沙發上那兩位顯然沒聽進去。
司澤像條毛毛蟲一樣奮力蹬著腳去踹虞綿,虞綿則抄起抱枕劈頭蓋臉地往他身上招呼,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就在虞綿準備再補一記重擊的時候。
一隻有力地手臂從身後伸過來,穿過小腹,將她整個人凌空撈起,扛在肩上。
“哎?”虞綿視野驟然拔高,愣了一瞬後開始撲騰,“修修你幹嘛啊……”
安瑞修面不改色,扛著她大步朝房間走去,語氣平淡:“她說得對,綿綿還是先儲存一下體力比較好。”
虞綿倒掛在他肩膀上,臉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又急又窘:“那你放我下來嘛,我真的自己會走,你這樣我好丟人啊——”
司澤躺在沙發上,被捆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喂!你把人扛走我沒意見!但你倒是先讓她把我解開再走啊!喂!!
房門關上。
洛甜甜無奈看著幾個活寶,搖了搖頭。
手中化出銀匕首,彎腰乾脆利落地割斷司澤身上的藤蔓。
司澤一恢復自由,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邊揉著被勒紅的手腕一邊罵罵咧咧:
“得虧我搭檔是你,要是虞綿的話,本大爺遲早要被氣得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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