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系列談判與拉扯後,最終轉會結果為:
塞拉菲娜·貝爾以不到1500萬星幣的總費用轉會加盟。
晏如霜以不到1200萬星幣的費用轉會加盟。
吾妻由美以不到900萬星幣的租借費用加盟一年。
金宥疏則以不到600萬星幣的租借費用加盟一年。
至此,五個目標位置已成功補入四人,且總花費控制在預算內,還留有餘地。
現在,只剩下最後,也是最特殊的一塊拼圖——蘇臨雪。
陸臨撥通了永恆光輝俱樂部現任主教練,李長歌的電話。
星隕在輝煌時期曾與永恆光輝是聯賽中的老對手,甚至有過“死敵”之稱,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如今星隕落魄,對方貴為A1豪門,想必不至於在一位“報廢”狀元的租借這種小事上過於刁難......吧?
“嘟...嘟...咔。”
電話接通,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優雅女聲傳來,尾音微微上挑,帶著某種戲劇化的腔調:
“哎呀?這可真是令人驚訝的來電呢......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陸臨陸老闆,會直接聯絡我這個小小的教練。”
李長歌。
圈內人稱“貴婦人”,既因其無論何時都一絲不苟的優雅作派和略顯誇張的貴族腔調,同時,這個稱號,似乎還有一層另外的意思在裡面。
陸臨嘴角抽了抽,面上卻帶著一貫的平靜笑意:“李教練,久疏問候。星隕瑣事纏身,倒是許久沒向您請教了。”
“呵呵,陸老闆說笑了。您如今重整旗鼓,星隕不也頗有起色麼?”李長歌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聽不出什麼情緒。
陸臨無意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李教練,這次冒昧打擾,主要是想和您正式商討一下,關於貴俱樂部選手蘇臨雪租借的事宜。之前傳送的意向函,不知您是否過目?”
“啊~原來是這件事啊。”李長歌拖長了語調,彷彿才想起來一般,“真抱歉呢,陸老闆。最近俱樂部事務繁雜,又要備戰A級賽事,又要處理新人選拔,您發來的信函,我還沒來得及仔細拜讀呢,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來不及看?信函發過去都三天了,以永恆光輝的效率,這種涉及選手去留的郵件,主教練會“來不及看”?
絕對是故意晾著,或者根本沒當回事。
陸臨心中瞭然,但語氣依舊平和,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理解:“哪裡哪裡,李教練言重了。永恆光輝是A1豪門,日理萬機,和我們星隕這種小廟不同。我們人手有限,自然要對每個選手都多上點心。”
“像蘇臨雪選手這樣的‘狀元之才’,在貴俱樂部這樣的大舞臺上,關注度自然更高,一時疏忽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李長歌顯然沒料到陸臨會如此“善解人意”地接話,還暗戳戳地點了一下蘇臨雪目前的尷尬處境——曾經的狀元,在豪門卻無出場機會。
隨即,李長歌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矯揉造作的貴族腔又響了起來,只是這次,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
“哎呀哎呀,陸老闆這話說得...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說到蘇臨雪...陸老闆,您也知道,臨雪那孩子,天賦是極好的,只是時運不濟,受了點挫折。我們永恆光輝,向來是以最專業的姿態,為每一位選手規劃最長遠、最有利於其發展的道路。”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懇切”而“為難”:
“星隕俱樂部呢,在陸老闆您的帶領下,重現生機,自然是可喜可賀。但恕我直言,以星隕目前的...嗯,競技環境和發展階段,恐怕並不符合我們對臨雪的發展預期。簡單來說......”
李長歌稍微停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但最終吐露的話語卻清晰而直接,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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