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看著天化師尊,想著只有三次找他幫忙的機會,十分難得,一定要好好利用每一次。
在他看來,自己創造的馭天之術,煉到最後兩重,分解與再生的境界,就可以實現生命的瞬間死亡和重生。
剛才天化師尊,毀滅亭閣,又將它恢復成原樣的那一擊,和他理想中的分解再生,有異曲同工之妙,興許神武之術,煉到巔峰,達到武聖武神之境,也有那個能力吧。
於是乎,梁飛頓了頓,乾脆上前說道:“師尊,飛兒還有一個請求,還希望你能夠答應!”
天化師尊微微點頭,示意他有什麼就說出來。
梁飛看了一眼蕭凝雪,上前說:“師尊,蕭姑娘的哥哥被樓家挑斷了筋骨,還希望你能用神力幫他恢復成原來模樣!”
蕭凝雪聞言,不由面露喜色,心存感激,一臉期待地看著天化師尊。
儘管梁飛所提之事,極其離奇玄妙,甚至不可思議,但是對於神武世界屈指可數的高手來說,就沒有什麼難事。
然而讓人有些意外和失望的是,天化師尊聽了,似乎挺吃驚地呆了呆說:“飛兒,就算是武神修為的醫學奇才,也未必有這等功法吧?如若有,那天下豈不是沒有死傷和病疾?”
梁飛哦了一聲,呆了呆才回答說:“那師尊,剛才你恢復亭閣那套功法,不是十分玄奇嗎?難道不能用於治療傷疾,起死回生之上?”
“死物尚且可以重組,但是人乃是生命之體,重組起來,牽涉到血液,水份,神經等等,玄妙無比,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說到這裡,天化師尊摸了摸鬍鬚,又道:“不過,沒有傷口復原,起死回生的功法,但是有這種功效的藥!雪兒,你帶本尊到你們家去,我看看還有沒有醫治完好的可能!”
蕭凝雪點點頭,這便帶著天化師尊往前走。
梁飛一個人在後面卻是緩步行走,陷入了沉思。他想自己的馭天之術,煉到最高境界,如果可以實現理想中的效果,那豈不是比神武之術要厲害得多?
未來的事還長遠著呢!
想到最後,梁飛看到他們兩人已經遠去許多,不由搖頭咧咧嘴,暗歎自己是不是有點好高騖遠了。
梁飛快步跟上前,來到天化師尊和蕭凝雪之間,卻忽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是天化師尊似乎更為親切一些,而蕭凝雪,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自在。結果大家都沒有說上幾句話,這便來到了蕭家。
大病初癒的蕭母和蕭父,此時就守在院子門口,一點也不覺得累的等著女兒和梁飛回來。
剛才他們從女兒那裡得知梁飛一個人獨自去樓家討個公道時,一直都非常擔憂,生怕他出了什麼事,趕緊叫女兒前去看看。女兒走後就守在門口,不停地祈禱著,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回來。
現在終於看到梁飛和女兒回來,不由喜出望外,笑容燦爛。
見得一同過來的還有一個看上去修為高深莫測的白髮老者,不由上前一步,恭敬地說著感謝之辭。
天化師尊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的身子還很虛弱,趕緊上前扶住了二老,叫他們不用這麼客氣。
然後他取出兩粒藥子遞給了蕭凝雪,叫她給二老服下。
蕭凝雪看了一眼手中的藥子,發現它正是傳說中,最為珍貴的奇藥之一,血陽草子。
傳言這血陽草子乃喜陽植物,體色鮮紅,十年開花,百年結果,而且每株血陽草,只結三粒。
血陽草子本身就具有固本精元,恢復精氣神的作用,屬於奇藥中的上等藥材,透過一定的仙法輔助可以煉製成優質仙藥,甚至於普通神藥,非常珍貴。
對此,蕭凝雪趕緊半跪身形,連聲感謝。然後便把血陽草子遞給了父母,叫他們趕緊服下,並且說出了這血陽草子的神奇之處。
蕭家一面接過藥粒服下,一面連連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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