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稍坐片刻,我這就去燒水!”蕭凝雪在天化師尊面前,本來就沒有梁飛那麼自然,多少有些誠惶誠恐,現在又遇上這事,說話聲音也變得十分細聲,趕緊退了開去。
不過天化師尊卻叫住了她說:“雪兒,我不渴,不用那麼麻煩了。在我面前像飛兒一樣,隨意一些,把我當成爺爺就是了!救人事急,快快帶我去看看你的哥哥吧,而且我還有事!”
梁飛聽了這話,不禁有些戀戀不捨,側過頭問道:“師尊,我們十二年不見,也不陪飛兒多說一會兒話?”
“呵呵,以後有的是機會!先讓你在外面好好玩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我就帶你回仙門去,正式收你為正室弟子!”
“你是說!”
天化師尊一邊撫摸著白色長鬚,一邊眯著眼睛微笑著應了一聲。
梁飛依然忍不住有些激動,趕緊就在天化師尊面前跪了下來說:“天化師,不,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不說一定能從天化師尊那裡學到點什麼,就是有這樣一個修為極其高深的師父,那也是一件特別值得高興的事啊!
天化師尊微微一愣,不由神秘莫測地微笑著點點頭,然後也不扶起梁飛,自顧地望向蕭凝雪道:“雪兒,快帶我去見你哥哥吧?”
蕭凝雪倒是沒有也叫天化師尊收自己為徒弟,畢竟她和梁飛不同,已經是副室弟子,師尊的輩份可是比她的師父要高上一輩,如若又拜他為師的話,那豈不是亂套了?
梁飛也不管天化師尊到底同意與否,倒是首先就裝模作樣地擺起了架子道:“蕭姑娘,我現在可是你的師叔祖啦!”
蕭凝雪直接向哥哥的房間走了過去,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梁飛,可又顯得有些意味深長。畢竟,如若梁飛真的成了自己的師叔祖,那自己和他在一起,那豈不是成了大逆不道的事?
天化師尊還是一臉慈祥的微笑著,依然是那樣的高深莫測。
梁飛則是自顧地吐了吐舌頭,然後便跟著師尊和蕭凝雪一道走進了蕭凝雪的哥哥,蕭無煙的房間。
看著蕭無煙手莖腳莖均被挑斷,只能癱瘓地躺在床上,天化師尊輕輕搖頭,但是看過太多生死場面的他,神色變化也不是特別大。
“天化師尊,我哥哥還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嗎?”蕭凝雪說完,就忍不住輕聲嗚咽起來。
她每次看著哥哥的悲慘,全家被樓家殘害的情景就會瀝瀝在目。
梁飛沒等師尊開口,這便首先安慰道:“蕭姑娘,放心吧,天化師尊一定有辦法治好你哥哥的!”
天化師尊不禁有些無語的輕哼一聲,也不作答,這便直接摸了摸蕭無煙的四肢,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又點點頭,顯得十分怪異,讓梁飛和蕭凝雪既擔憂又期待,有些哭笑不得。
片刻後,天化師尊總算是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蕭凝雪馬上就哭了。
梁飛此時此刻也終於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找不到女孩了,原來他哄女孩子的功夫,真的是差得要命,就像現在,他就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蕭無煙勸道:“妹妹,不用傷心,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你不是說過,不要因為悲劇而太過悲傷,從而導致新的悲劇嗎?”
蕭凝雪應聲點頭,止住子哭聲,換成了抽泣。
天化師尊這時卻是說道:“雪兒,你的哥哥也不是完全沒救!只是需要一種奇蟲金絲線作藥引。這金絲線,堅韌無比,好比人之莖,服下之後對你哥哥的傷疾雙有益處。
只是它生活在噴火三角獸的角中,而噴火三角獸兇悍無比,群體而居,極難對付。並且它們生活在京城西邊臥龍山脈、臥龍山脈中兇獸眾多,要殺死噴火三角獸,得到金絲線,更是難上加難!”
梁飛聽完,卻是馬上就轉過身道:“不就是噴火三角獸嗎?有什麼好怕的!蕭姑娘,我這就去幫你找來!”
“飛兒哥哥,你等等,我陪你一道去!”蕭凝雪叫喊一聲,便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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