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空氣的水分紛紛向炮管聚集，離得近的人不約而同地覺得口乾。
“這是聚水紋？”
南榮香蓮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波動又不太像……”
看臺上的南榮氏族祭司們也伸長了脖子，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起來。
“那應該是聚水紋吧？”
“只納了兩枚圖紋，就有一枚聚水紋？聚水紋不是黃階下品的入門圖紋嗎？”
“不太對，聚水紋哪來這麼大的範圍？你看那炮管周圍，水汽濃得都快結霧了。”
“這波動……沒見過，當真沒見過。”
“兩枚圖紋就能引發這等動靜，那圖紋的品階怕是不低。”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大量水珠已經吸附在螭吻紋路的表面，整尊銀白炮臺亮得刺目。
秦皓心念一動，蒲牢紋路隨之啟用，一陣低沉的震動從炮身深處傳出，越來越強。
嗡嗡嗡！
那聲音起初還能聽見，像一群馬蜂在遠處振翅。
可呼吸之間便拔高到了極點，尖利刺耳，眾人剛下意識地捂住耳朵，那聲音忽地消失了。
但所有人都看見，炮臺周圍的地面在輕微震動，塵土被震得離地數寸，像一片灰霧懸浮在炮臺四周。
那些眼尖的已經發現了，那尊炮正在以一種極高的速度震動，快到看不見，快到了極點反而無聲。
秦皓心中默數了一下，從啟動到發射，七息。
再快也不是不行，可炮管承受不住，輕則裂，重則炸。七息的時間，作為一尊重型紋器來說，這個時間已經能看了。
他望向對面的南榮威，高聲喊道：“準備好了嗎？”
南榮威張了張嘴，臉色發白：“不是…… 你確定只有兩種圖紋？”
這氣息，這威勢，怎麼可能只有兩種圖紋？
可秦皓沒有回應，只是一彈響指。
啪。
一道白光，從炮口噴射而出。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場沒有幾個人看清它的軌跡。
人們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道水槍轟然射出，猶如一道白色流星，又似一柄橫貫天地的長槍，激射而出！直撲南榮威面門。
那水槍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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