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罪鬼,眾人皆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新的血獸。
幸好,交手後發現它們雖然不怕死,數量也多,但本身似乎沒有超凡的力量,只是憑著本能攻擊,鄔童幾人還能應付。
但罪鬼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如同附骨之蛆,殺了一批又來一批。
鄔童他們只能邊戰邊退,沿著懸河一路逃竄。
“我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到了那片‘海’。”
在海的邊緣,果然捕捉到了一種奇特的魚類。
這時一旁的樊年有些緊張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一條被曬乾,約莫巴掌大的魚乾。
崇拜的望向秦皓,他從路南路北口中聽到秦皓的事,再加上方才秦皓如天神下凡的英勇之姿,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恭敬地遞到秦皓面前,“阿,阿皓哥,這就是那魚,我們管它叫‘藍魚’。”
秦皓凝神看去,這魚乾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幽藍色,與罪鬼眼眶中的火焰如出一轍。
鄔童望著那藍魚乾,神情極其複雜,有慶幸,更有一種深藏的噁心與麻木。
“這藍魚……很奇怪。它沒什麼味道,嚼起來像蠟,但確實能填飽肚子。一開始我們發現它能吃,而且好像怎麼抓都抓不完時,簡直高興瘋了,覺得是上天眷顧,給了我們一條活路。”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們發現了這藍魚,其實都是……每一根被剪斷的‘手指’所化。”
“手指?”秦皓眼角一抽:“還有這等事?”
不過回想起來,每一次手斷掉的手指確實消失不見,沒想到是鑽進這忘川水中,化作藍魚。
斷指刑罰,罪鬼,時間,藍魚,破碎的大地和流水……
秦皓越來越覺得,此處怎麼這麼像禁地呢?
“既然有食物來源,那你們為何又離開了那裡?”
眾人聞言,皆是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苗玫哀嘆一聲,臉上滿是無奈和後怕:“是因為一隻血獸。”
“血獸?”
坐在熊之辛肩膀上的青青立刻連連點頭,小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懼:“就在一個多月前,一隻特別特別大的血獸,順著那懸空河游到了我們住的地方!那氣息簡直太可怕了,比我們以前在聖塔山見過的所有血獸都要可怕!大角寶寶當時就嚇尿了!”
一旁趴著休息的大角蟲似乎聽懂了青青的話,不滿地晃了晃巨大的獨角,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抗議揭它的短。
萬茵也嘆息道:“那血獸體型龐大,氣息兇戾無比,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它一來就佔據了那片懸空海,我們不敢停留,只能匆忙撤離。之後……就只能像之前一樣,東躲西藏,直到在這裡被罪鬼圍住,幸好你和這位,熊之辛來了。”
看著消瘦的族人,秦皓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突然站起身。
“阿皓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呀?”萬茵嚇了一跳,急忙仰著臉問道。
秦皓拍了拍她的頭,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回去,瞧瞧那頭把你們趕出來的血獸。”
“嗯。”久違的動作,讓她心中莫名安定,又重新感受到了阿皓哥哥掌心的溫度,真好。
。豫猶和張許些出現浮都卻上臉,覷相面面,言聞人眾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