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大漢便直勾勾衝向弈功,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可別怪我!
“砰!”
地面一聲輕響,弈功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黑色利箭,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動作,極速的側向移動,瞬間繞開了大漢的正面。
大漢只覺眼前一花,剛才還在面前的獨腿少年竟然消失了。
略一愣神,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身體左側襲來。
他甚至來不及完全轉頭,眼角的餘光只瞥見一道黑影急速放大。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利物穿透血肉的悶響。
弈功那由枯枝綁成的木腿,如同蠍子的毒刺,狠狠地刺入了大漢的左眼眶,力道之大,甚至讓那粗糙的木腿尖端直接從大漢的右眼眶後方穿透了出來。
大漢臉上的得意和不屑徹底凝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個照面!
自以為穩操勝券的大漢,甚至連反應都沒能做出來,就被他眼中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殘廢”,用一條木腿,瞬間秒殺。
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單足站立,緩緩將染血的木腿從眼眶中抽出,面無表情的獨腿少年。
“死……死了?”
“你,你怎麼……怎麼把他殺了?!”
弈功抬起那條滴著粘稠血液和渾濁液體的木腿,隨意地甩了甩,在地上揮灑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抬起眼,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漣漪:
“太弱,就死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他頓了頓,骨矛頓地,支撐著身體,對著剩下的人勾了勾手指:
“有誰還想來試試?可以一起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所有幸存者,看著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大漢,再看看那個煞神般的獨腿少年,剛剛還盤算著挑“軟柿子”的人,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幾個之前還商量著挑女孩子的傢伙,更是臉色煞白,死死閉緊了嘴巴,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一個殘廢都如此兇殘,誰知道那些看似瘦弱的女孩子,是不是也有這本事?
沒人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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