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梭梭堡某處,十來腐骨盟的成員聚集一起,兩名血沸境戰士的死亡讓他們一時陷入沉默。
“現……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一個臉頰有道蜈蚣般疤痕的漢子猛地捶了下桌子,眼中兇光閃爍:“得罪了我們腐骨盟,管他是什麼人,都得死!”
“可……可那小子邪門得很!”
另一人介面,語氣帶著後怕,“古丘老大和枯爪老大都不是對手,我們這些人……”
“怕了?” 疤臉漢子瞪過去,惡狠狠地道,“忘了盟裡的規矩?見血必償!這仇要是不報,以後赤漠州西北,誰還把咱們腐骨盟放在眼裡?怎麼在鬥場立足?”
“報仇是肯定要報,” 一個長髮陰沉青年較為冷靜:“凌屠老大和陰蛇老大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凌屠老大他們六個月前,陪冥蠍部的少主去了荒古州邊境,據說是有一處禁地有關,但好像不會深入荒古州。按行程,確實該回來了……”
“可惜了,” 一人嘆道:“聯絡兩位老大的那信符,一向由枯爪保管。現在枯爪身上的那塊,肯定落到那掌經人手裡了。”
疤臉漢子臉色變幻,咬著牙道:“那就等,盯緊那個掌經人,把他每日行蹤都給我摸清楚。”
很快,梭梭堡鬥場中,一則訊息驚起千重浪。
“掌經人要守擂了!”
“每日三場,連守十日!只要全勝,就能拿走段爺那份天價頭彩!”
鬥場訊息一齣,一夜之間刮遍了整個梭梭堡,並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周邊綠洲擴散。段多興顯然下了血本宣傳,把那份誘人到極點的獎賞單子直接糊在了鬥場最扎眼的外牆上。
當一眾鋒角士,不論是常駐梭梭堡的,還是路過聽說了趕來的,看清單子上的內容時,眼珠子幾乎都紅了。
“他孃的!段多興這回是瘋了吧?一件中品紋器,老子拼死拼活十年也未必買得起。”
“這要是贏了,這輩子都不用再愁了。”
“你想得美,那掌經人可不是善茬。人家昨兒剛宰了兩個血沸境,你比古丘枯爪還猛?”
“話不能這麼說,守擂和生死鬥不一樣,車輪戰,消耗大,變數多。萬一他狀態不好,或者被摸到了弱點呢?”
“是啊,鬥場放出信了,血絡境和血沸境都可以參加,搏一搏,萬一贏了呢?”
巨大的利益面前,。儘管“掌經人”的兇名還在,可那份獎賞實在太過誘人,不少血沸境的鋒角士都忍不住心頭癢癢,抱著種種心思,蜂擁到鬥場報名。
段多興他不得不親自出面篩,挑出那些實力不錯,有點名氣的鋒角士,好讓這場角鬥有足夠的懸念和爆點。
第二日,鬥場再次擠得水洩不通,秦皓的頭一個對手,綽號角都。
是個身材高大,面容堅毅的中年漢子,他手裡拎著柄幾乎有門板寬的厚重闊劍,一身氣血凝實厚重,顯然根基紮實。
跟以往不同,鋒角士上場喜歡互動造勢不同,但這次角度卻十分安靜。
進場後,角都便閉目凝神,緩緩調整著氣血。
他昨日就在現場,親眼瞧見了古丘和枯爪的下場。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掌經人”,他不敢有半點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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