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見他這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反而有點不知從哪下手。畢竟不是生死鬥,直接動用殺招實在不合適。
可尋常攻擊,對方這烏龜殼似的防禦,一時半會還真不好破。
眼看角都氣勢已足,闊劍一橫,秦皓腳下輕踏,右手手掌看似輕飄飄地拍向角都胸口。
角都見秦皓不用那柄恐怖黑刀,心中稍定,闊劍一抬,打算格擋,同時鼓盪氣血護住周身。
誰知秦皓的手掌輕輕拂過他持劍的雙臂、肩頭、胸腹乃至雙腿的衣甲。
嗤啦……嗤嗤嗤……
一陣輕微密集的人撕裂聲響起,角都只覺周身氣血護罩微微波動,卻沒感到預料中的衝擊。
他正疑惑,忽然身上一涼,動作猛地僵住,低頭一看。
身上那件頗為結實的戰甲,連同裡頭內襯衣物,此刻化成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碎片,簌簌往下掉。
轉眼間,雄壯身軀上就只剩一條鮮紅色的四方褲衩,在風中倔強地挺住了破碎。
“……”
角都呆呆站著,闊劍還保持格擋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看臺上剎那寂靜,隨即爆出震天響的鬨堂大笑。
“噗——哈哈哈!此招是何神通?”
“就剩個紅褲衩了,哈哈哈……”
“角都老兄,你這褲衩……挺別緻啊!哈哈!”
秦皓收回手指,滿意點頭,這招“萬物崩解”的簡化版效果不賴,既分勝負,又不傷人。
秦皓看著還在此刻的角度,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承讓……下一個。”
角都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朵根,他猛地回神,嗷一嗓子怪叫,再也顧不得什麼高手風範,雙手捂住要害衝下擂臺,消失在後場通道里。
只留下滿地碎布和一條關於紅褲衩角都的傳說。
而掌經人除了實力強橫之外,又多了一項廣為流傳的特色,酷愛在切磋中以詭異手段剝離對手衣衫。
不管對方穿多厚實,防護多嚴密,在掌經人手下都逃不過。
此後幾天,這也成為了一大看點,掌經人以無可爭議的強勢,連勝一場又一場。
挑戰者們手段盡出,圖騰各異,卻少有人能逼他用出全力。都被他用那種防不勝防的方式,除掉了衣衫。
當然也有不信邪覺得受奇恥大辱之輩,一位脾氣火爆的鋒角士,在被秦皓剝得只剩底褲後,惱羞成怒,當場申請轉生死鬥,誓要雪恥。
結果沒啥不同,發誓定要殺了秦皓的這位,被秦皓一招溺殺解決戰鬥。
經這一場,再沒人敢在守擂中提生死鬥。甚至有人開始琢磨,穿什麼樣的底褲,在被脫光時能顯得更體面,更有氣勢些。
日子飛快,轉眼到了守擂第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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