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沒接話,一把抓過冥判,目光掃過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沙丘,聲音提高:“既然不肯自己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
那沙啞聲音狂笑起來,充滿不屑:“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老子要生撕了你,好好嚐嚐你的心肝是什麼味道!”
“上!”
秦皓不再廢話,眼神一厲,右手高舉冥判,將蒲牢圖騰的力量瘋狂灌入其中。
冥判表面驟然亮起幽光,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肅穆的氣息瀰漫開來。
“給我,滾出來!”
秦皓暴喝一聲,將冥判朝著前方沙地,狠狠砸下!
冥判一砸,效果拔群。
一聲巨響轟然爆發,以冥判落點為中心,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呈環形猛然擴散開來。
“啊啊啊!”
“什麼鬼東西!”
慘叫聲幾乎同時從周圍數個方向的沙地下方響起。
緊接著,只見他們前方左右兩側的沙地,如同噴泉般猛地炸開,黃沙沖天而起,一道道狼狽的身影被那無形的震盪之力從藏身之處硬生生轟了出來,慘叫著跌落在地,七竅之中甚至有鮮血滲出。
此刻正捂著腦袋或胸口,哎喲哎喲地滾作一團,好不狼狽。
被冥判那種直擊神魂的震盪波及,滋味可不好受。
為首那頭髮花白,手持白骨權杖的老者,死死盯著秦皓手中的冥判,神情閃過一絲貪婪。
“紋器,而且是品階極高的神魂類紋器!”老者眼神里火光閃爍。
“不是不出來麼?”
秦皓收回冥判,語氣冷淡。
“操!敢偷襲我們!”
“宰了他!族長,把這小子剁了喂蜞神!”
“那女娃娃留給我!老子要喝她的血!”
老者身後,那些剛緩過勁來的拾骨部族人紛紛叫罵起來,一個個眼睛發紅,兇相畢露。
他們體格確實健壯,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虯結,皮膚被沙漠曬得黝黑髮亮,但正如夏風所說,身上沒有任何血紋流動的痕跡,只是純粹的肉體力量驚人。
老者抬起枯瘦的手,止住了身後的嘈雜,眯著眼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秦皓,還有旁邊一臉“無聊”表情的贏幼真。
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硬擠出一個笑容,像沙漠裡風乾的屍體在齜牙,看得人心裡發毛。
“後生可畏啊,容我先介紹一下自己,老朽齊文,是這‘拾骨部’的族長。我們部落滿打滿算也就三百年出頭。是我太爺爺那一輩流浪到此,無意中發現了蜞神,靠著從蜞神身上得來的恩賜,我們這一支才在此地紮下根,繁衍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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