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緩緩抬頭,只見一行人正急速朝著自己這邊走來,領頭的是一個手持摺扇的男子,正滿目貪婪之色地盯著自己的造化熔爐。
金書白呼吸有些急促,方才他也沒看清那件東西,但他有種預感,那玩意絕對不是凡物。
不說別的,面前這巨大熔爐都讓他極為震撼。
爐身上圖紋緩緩流轉,九座子爐如星辰拱月般環繞四周,其中白色火焰燃燒,威壓溢位。
熔爐旁,一個黑衣青年負手而立,方才那個朝他們做鬼臉的胖小子正縮在他腿邊,一手抓著他的衣角,一手指著金鐘的方向告狀。
金書白和金鐘的目光卻同時越過那青年,死死釘在了他身後的熔爐上。兩人眼中同時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就在方才,他們親眼看見一團燦金色的光芒沒入了這尊熔爐之中。能自行熔鍊、自帶九座子爐、威壓厚重到讓法象境都心頭一沉的熔爐,品階絕對不低。
“異寶!”
金鐘脫口而出,目光黏在造化熔爐上拔不下來。
金書白喉結上下滾動,啪地展開摺扇,下巴微揚,目光在秦皓臉上打了個轉,冷聲道:“你是何人?方才那道金光又是什麼東西?”
秦皓偏頭瞥了他一眼,“我在此地鍛造紋器。”
金書白眉梢一挑,身後的化靈境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嗤笑。
鍛造紋器?就憑你?
方才那等動靜,數百里外都能感知到的神念波動,沖天而起的光芒,哪一樣是尋常紋師鍛器能鬧出來的陣仗?
此人定是走了狗屎運撿了異寶的漏,想用這種拙劣藉口糊弄過去。
金書白身後的人群中,卻有一名化靈境微微皺眉。
就在前些日子他恰巧在外做任務,經歷過焚宇部對秦皓的追殺,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他也想去湊湊熱鬧。
但他只是在【無所遁形】的投影上見過秦皓,眼下看見真人,只是覺得很是眼熟,腦海中模模糊糊浮現出一道光柱沖天的畫面,但一時又想不起具體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金書白摺扇輕搖,已經緩步上前。
“行了,別裝了。這地方我們已經領教過了,此地應該便是一處禁地,只不過現在規則不明。”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那尊暗金熔爐,眼中貪婪愈發不加掩飾,“你在禁地裡撿了寶貝,剛剛那金色物件,還有你身後這尊熔爐,也是禁地裡的東西吧?”
秦皓聽得有些發懵。
這裡是禁地?我怎麼不知道?禁地長什麼樣我還能不清楚?
不過轉念一想,秦皓有些哭笑不得,這些人不會是把那些被他召喚的山神,當做禁地裡的怪物了吧。
他懶得解釋,只是搖了搖頭,“我說了我在鍛器,而且,這熔爐也是我的東西,我勸你最好別動。”
“你的?哈哈哈哈!你怎麼不說我金背氏族都是你的呢?”
金書白仰頭大笑,他完全沒有把秦皓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他搖著摺扇,信步踱到造化熔爐旁邊,繞著那尊暗金色的巨大爐身轉了一圈,心中愈發貪婪。
”。的族氏背金我是都切一。了地領的族氏背金我是已裡這,來出趕,麼什了到得這在你管不“:道丐乞的邊路個一發打在像,眼一皓秦看沒都看白書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