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眨了眨眼,隨即忍不住失笑:“好生霸道啊!金背氏族...我聽聞金背氏族的領地可不在這啊。”
金書白臉色一沉,摺扇啪地一合,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說在這就在這!趕緊把東西拿出來,本少主心情好,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秦皓無語的一攤手,“東西在這熔爐裡,不過我再勸你一次,別碰。”
金書白聽到秦皓的話,隨即伸手便朝造化熔爐的爐壁摸去,秦皓眼神微凝,識海中神念一動。
造化熔爐爐腹深處真火猛地一漲,一縷熾白火舌從爐口噴吐而出,精準地舔上了金書白的手指。
嗤的一聲,皮肉焦灼的焦臭瞬間瀰漫開來。
金書白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暴退數丈,右手拼命甩了好幾下才想起催動氣血包裹手臂,連帶著大半氣血灌入才堪堪將指上那縷白色火焰撲滅。
他低頭一看,三根手指已被燒得皮開肉綻,焦黑的皮膚下依稀能看見白骨。
金書白心中大駭!只是一縷火焰,竟然耗掉了他近大半氣血才勉強撲滅,這熔爐裡燒的到底是什麼火?
“我都說了,勸你最好別動。”秦皓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是你下的手!”
金書白驚怒交加,捂著灼傷的手指厲聲喝道。
秦皓直接無視了他,轉頭看向其餘人道:“剛剛你們問了我問題,現在輪到我問了。”
他側頭指了指旁邊的小枕頭:“你們誰動手打了我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這時候他還揪著個半大孩子的事不放。
後面的金鐘嗤笑一聲,“是我。那小崽子擋路,本少主本想一腳踢死了事,算他命大,撿回條小命。”
秦皓聞言,神情驟然變冷,那雙血瞳直勾勾地盯住金鐘,瞳孔深處被一層薄如刀鋒的冰冷殺意取代。
“哦,是你啊。”
秦皓手指輕輕搓著,緩聲道:“對我族人出手,你知道後果嗎?”
金鐘被他那雙血瞳盯得心頭無端一跳,那感覺很奇怪,明明自己這邊有數十名化靈境,有法象境的金江坐鎮,對面只有一個人,怎麼也不該是自己發怵。
他壓下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怒極反笑:“他孃的,你小子還真會裝。還後果?怎麼,你還能殺了我?”
秦皓沒有回答,一旁的金書白見秦皓無視自己,眉頭緊皺。
“別廢話!我再說一遍,交出...”
“小枕頭。”
秦皓再次打斷他,看都沒看金書白一眼,低頭看向腿邊的小枕頭,“他用哪隻腳踢的你?”
小枕頭撓了撓頭,努力回憶了片刻,隨即小臉一垮,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嗯……我忘了。”
秦皓抬手輕輕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下回記著點,你忘了,我怎麼帶你找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