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出發前,葬海就已經跟我商議過此番的對策。
我們將所有人帶上,浩浩蕩蕩地前往喜樂天,打的旗號就是湘西之主前去面見彌天法教這位白護法。
只不過葬海這老禿驢說話不盡不實,自然不能盡信。
真正到了這喜樂天之後,就發現這喜樂天的情形跟這老禿驢之前描述的大有不同,可這老禿驢卻也滑溜的很,只說他對喜樂天也不熟悉,就含糊了過去。
我也不去過多追究,只問那葬海怎麼去見那白護法,按照這老禿驢的說法,他還得等一個人,只有這個人才能帶著我們見到白喜天。
“林施主氣色不太好,想必也是累了,不如趁著現在好好休息休息,只怕後頭還有一場大仗。”葬海說道。
“行,是得休息休息,不然到時候拖了你這老禿驢的後腿,那就不好了。”我打了個哈欠道。
說罷我就去找了屈臨滄老爺子他們,簡單商議了幾句,一大群人在老爺子的安排下,當即就地安頓了下來。
等回過頭來,我就找了葬海,說道,“大傢伙也都餓了,找點東西吃吃。”
“林施主請隨貧僧來。”葬海笑道。
他過去找了村民商議,這些村民一聽說是彌天法教派下來的眾位大師要吃飯,自然是積極得很,紛紛開火做飯。
我和葬海找了一戶人家,在院子裡坐下,主人家給拿了一大盤的青瓜出來,說是剛剛田裡摘的,讓我們嘗一嘗。
“好吃!”我拿一塊嚐了一口,很是清甜,笑著誇讚道。
那主人家一聽,很是高興,樂滋滋地去屋裡做飯。
“確實不錯。”葬海也嚐了一口道。
那吃貨貂從我肩膀上探出頭來,飛快地在我手中的青瓜上咬了一口,咀嚼片刻,又呸地吐了出來。
這饞貨,估計又是嘴饞了,只不過它現在這模樣,根本就吃不了這些東西。
“老禿驢,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我邊吃著瓜邊隨口問道。
“林施主是不是覺得這地方怪異?”葬海說道,“貧僧也覺得怪異,是正常得太過分。”
老禿驢這句話倒沒說錯,在如今這種世道下,太過正常也是一種蹊蹺。
正說話間,這一戶的男主人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出來,笑道,“兩位大師……”
正說到一個“師”字,忽然間身形一癱,咕咚一聲軟倒在地,盤子摔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響。
我和葬海都是大吃一驚,急忙上前去看。
那男主人癱軟在地,渾身蒸騰起縷縷黑氣,血肉消融,轉眼間就化成了一堆枯骨,再一瞬,枯骨也化為了齏粉,地上只剩一灘人形的黑灰。
“老徐!老徐啊!”剛好這戶人家的女主人端著菜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慘叫一聲,撲過來哭倒在地。
這巨大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左鄰右舍,四周的鄰居紛紛跑了過來。
只是奇怪的是,這些個鄉鄰們看到那駭人的一幕,都是面露悲色,但沒有太多震驚和恐懼之色,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唉,小徐也走了,冤孽啊。”人群中一名老漢重重嘆了口氣。








